“怎么不一样?”
屈望榭不依不饶,吻落在他的锁骨上,力道带着刻意的轻咬,“以前是你主动勾我的时候,现在是我讨回来的时候——难不成只许医生欺负我,不许我欺负回来?”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宋兰斋泛红的耳垂,语气黏腻又霸道,“再说了,医生刚才打我那么狠,这点‘补偿’算什么?今天不把你折腾得没力气想上班,我就不姓屈。”
宋兰斋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攥紧床单,任由身上的人带着疯劲儿继续折腾,眼底的冷意彻底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无奈与纵容——他太清楚,这疯批一旦较上劲,不达到目的是绝不会罢休的。
宋兰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角的薄汗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后背泛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他偏过头避开屈望榭灼热的视线,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屈望榭,不要太过分。”
那语气算不上强硬,更像是被折腾到极限的隐忍,尾音微微发颤,反倒勾得屈望榭眼底的疯劲儿更盛。
屈望榭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的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清晰的占有意味,舌尖轻轻舔过留下的齿痕,声音黏腻地贴在他耳边:“过分?医生这话可就没良心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宋兰斋泛红的眼角,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每次只有把你折腾得没力气反抗、软着身子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医生才最乖。”
“以前你冷着脸训我、拿针管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过分?”
屈望榭的手掌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滑,“只有把你折腾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你才会乖乖听我说话,才会承认你离不开我——医生啊,你本来就该这样乖。”
宋兰斋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呼吸一窒,想要反驳却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闷哼出声。
他攥着屈望榭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声音里带着点气极的颤音:“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也只对你。”
屈望榭低头,吻住他泛着水光的唇,动作又狠又缠绵,“谁让医生只有被折腾透了,才肯好好对我呢?”
他的指尖收紧,将人牢牢困在怀里,语气带着疯批独有的霸道,“今天就让你乖到底,省得下次还敢拿门禁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