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一般专精念属性的魅魔才有可能闻出来，至于更深一层的气味，哪怕是我这种专精念属性百年的魅魔，也得细细扒上一层。”凯琳娜说着，看向再次端着菜的服务生笑道：“辛苦。”
“不辛苦的大当家。”服务生含笑将菜端上。
凯琳娜朝他点点头，便再次看向艾莱尔。
“就算有，也没什么大问题，上城的魅魔基本都是我们的人，不是我们的人，也只是因为刚刚来上城几年，还没接触太多。”
凯琳娜并没有避讳服务生，而是很坦诚的介绍了这位男性恶魔。
“这位是伊约克，也是我们的人，平日里负责和我一起经营小店。”凯琳娜环视一圈，又道，“日常这里是没有别的人来的，如果有不是我们的人来到小店，门口的风铃会响。”
伊约克知道这位白发的小姐是大当家的贵客，很配合的朝艾莱尔弯了弯腰，以示敬重。
艾莱尔没太关注他，而是扭头看向门口方向那一只小小的风铃，若有所思。
“二十年？如果我的魔力量达到高级上游，需要多少年？”艾莱尔看向凯琳娜。
凯琳娜静了一会，玫红的眸子盯着艾莱尔的脸，似乎是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
“如果是从伍长到统领的话…”凯琳娜垂眸看向艾莱尔胸前的铭牌，“最多三年。”
“但你的魔力量一下从高级中下游跨越三个小等级来到高级上游，未免太过蹊跷。”
“高级的每一个小等级需要的魔力量都是巨量的，况且仅仅是从中级上游突破至高级下游，需要的高级“心脏”也是数以百计。”
凯琳娜眯了眯眸子，“艾莱尔小姐别看我们姊妹三个有着一身高级上游的魔力量，但期间付出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时间，金钱，人脉。”凯琳娜收起折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哪怕随着时间推移生意越做越大，二妹的职位越来越高，但我们平均跨越一个小等级，也花费了两百年有余。”
艾莱尔闻言怔了怔。
这些东西，倒是安吉尔都给她了。
艾莱尔指尖微蜷，这几年，几乎每天，安吉尔都有“心脏”给她。
甚至这趟“远门”的3000高级“心脏”，也是在艾莱尔的强烈要求下，硬生生削减了不知道多少的结果。
她已经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
艾莱尔无端感到些许悲哀，有些人，明明拼尽全力，花费不知多少光阴，才能到达的某一高度，她却啥也不用，只需要得到某人的爱和真心，就轻轻松松站到了那个高度，甚至比前者更高。
她有些为安吉尔感到不值得。
可能这就是恋爱的落差，或者说，因她而起的自卑。
明知这样想是不对的，但还是忍不住站在对方的角度，用利益的眼光衡量自己，再为对方鸣不平。
人类真奇怪。
艾莱尔蹙着眉揉了揉太阳穴，强制将思绪拉回来后，又觉一阵头疼。
她缺少时间，需要迅速提高自己的地位，但她又需要做到“没有威胁”，需要得到德摩的信任。
如果魔力量低了，那么第一点她完成不了，如果魔力量高了，那么魔力量突然的变化又让她有了很大的嫌疑。
一个高级上游的恶魔，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隐藏自己的魔力量？
她有什么目的？
德摩不是傻子，能让德摩信任的人，一定是调查试探了无数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