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啊,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就你这么一个主心骨啊!
你要是不管我,妈妈一个女人,我我就没法活了啊我!!”
刘宝眉头紧紧的皱著,实在不耐烦听王春玲的鬼哭狼嚎
“好啦,別嚎了,让我静静行不行”
王春玲现在必须维护住这个儿子,这是她脱离二赖子家的唯一法宝了:
“好好好,儿子,妈妈不打扰你,你心乱,妈知道,妈妈不烦你了。
但是,你可一定要记得妈妈的话啊,我可是你的亲妈啊!
我在你身边,是你最好的后盾,你说是不是”
“行了,我知道了!”
看见刘宝真的不耐烦了,王春玲慢慢的下了炕,
一瘸一拐的往门口走
“儿子,那妈妈先走了啊,妈妈明天再过来,这结婚要准备的东西多著呢,
没有妈妈帮你张罗怎么能行”
说完,假笑了几声,慢慢悠悠的往门口走去。
其实这王春玲的瘸,还真不是装的,
这几天,天气特別的冷,
二赖子家又没有劈柴,那点稻草放到灶坑了,呼啦一下就烧没有了,
炕根本就烧不热。
每天睡著冰冷的炕,连床厚褥子都没有,王春玲感觉自己每天都像是睡在了冰窟窿里,
这腿也是冻得一天比一天瘸,膝盖打弯都费劲儿了。
刚才在刘家的炕上烙了一会热乎炕,她都捨不得挪腚了。
这他妈挨饿受冻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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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武带著肖长龙往回走,到了半路,就遇到了过来找他们的孙小兵
“学武哥,我哥嫂家杀猪了,让我过来接你们,过去吃杀猪菜。”
这真正到了年根底下了,各家各户的也开始杀年猪了,
孙小军媳妇平时在家,养了四头猪,除了一个留下猪崽的母猪,剩下的三个,
从进了腊月就开始陆续的都杀了卖了。
这头养的最好的留到了最后,
刘学武和身边的肖长龙说:
“去不感受一下杀猪菜,很热闹!”
肖长龙推推眼镜说“不去了,不熟。我想著和你说说话,就准备回去了。”
刘学武知道肖长龙这人的性格,並没有表面上那么隨和易亲近,也就没有勉强
“那行,回我家吧,要不你今天在我那住一宿,
正好明天我要进城卖点鱼,你跟著车就回去了。”
这边肖长龙还没有回话呢,那边就看见大坝埂上的孙小军响彻天地的大嗓门子
“喂!!!!往哪走呢那方向对么向前走,別往两边看,就一直大道往前撩,直接进我家院子!”
孙小兵笑著说“我哥还是不放心,亲自来请了,学武哥,你要不去,我哥真不能干啊!”
刘学武和肖长龙都看著坝埂子上,那围著围裙,带著套袖,迎风而立的油渍麻花的男人,
刘学武笑著说:
“这个孙小军是属驴的,今天你要不过去,他能过来给你抱过去。”
肖长龙轻轻一笑,坦然地说:
“盛情难却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学武笑著拍拍自己好兄弟的肩膀
“你们先过去,我回家和我媳妇说一声。”
刘学武回到家的时候,
唐果儿和刘夏正在那蒸馒头和豆包。
唐果儿的手艺特別的好,以前在刘家,每次过年都要上供用的花式馒头,都是唐果儿一个人做,
此时,糖果就在刘夏一声声的惊嘆中,做著莲花馒头。
听到开门的声音,唐果儿回头见是自己的丈夫,那脸上的笑意更是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