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从三到五(1 / 2)

桂花的香气在暮色中浮动著,天色渐暗,廊下的灯笼被依次点亮。

昏黄的光笼著这一方院落。

正房中蔡琰换了一件杏色的寢衣。

布料轻薄柔软,贴著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弧线。

她的头髮散在肩上,衬著那张精致如玉的脸,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

张寧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褻衣,身形修长,胸前丰盈將褻衣撑出饱满的弧线。

她的头髮用一根银簪松松挽著,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和玉换了一件大红寢衣,衬得那张略带异域风情的小脸明艷照人。

腰带系的松松垮垮,领口大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胸口。

走路时那对丰盈便跟著轻轻晃动,像揣了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

她全然不觉,自顾自地扑到榻上,翻了个身,仰面躺著,朝刘衍伸出手。

“大王,和玉先来。”

张寧和蔡琰对视一眼,都不禁莞尔。

这个人,从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

灯影摇晃。

和玉第一个败下阵来。

她平日里颯爽的性子,到了这上头却格外娇气。

先是嚶嚶地叫唤,又红著眼角软软地叫大王。

隨著刘衍的持续鞭挞,最后就只剩下细碎的鼻音,像只被揉碎了的小猫。

把脸埋在枕间,身子一颤一颤的,双手紧紧攥著被褥,指节泛白。

蔡琰第二个。

她素来嫻静,做什么都端著几分书卷气的矜持。

最初还能咬著唇、攥著被角奋力抵抗。

可没过多久便溃不成军,一双杏眼里雾气氤氳,眼泪无声地淌下来,顺著脸颊滑进鬢髮里。

她仰著脸,口中溢出零碎的声音,像断了的弦,一句也接不上。

张寧最后。

她是三人中最深諳此道的。

素日里最是顽强,也最耐造。

可那股从容劲儿没撑多久便碎了满地。

在反覆的衝上云霄之后,只剩下被动的承受

她蹙著眉,额角的细汗打湿了碎发,呼吸又急又乱。

终於撑不住身子瘫软下去,伏在榻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张寧伏在榻上,胸口起伏不定,脸颊贴著被褥,眼尾泛著潮红。

她偏过头,看著一旁同样瘫软无力的蔡琰和和玉。

又看了看气息平稳、面不改色的刘衍,嘴角泛起一丝幸福的苦笑。

“大王……您若尚未尽兴,寧儿,还可以……”

蔡琰將脸埋进被刘衍怀里,发出一声羞恼的呜咽。

和玉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指:

“和玉……和玉死战!”

……

骤雨初歇。

桂花的香气从窗缝里渗进来,混著三人身上淡淡的暖香,在夜色中缓缓流动。

张寧最先缓过来。

她撑起身子,將散落的长髮拢到肩后。

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动了蔡琰。

蔡琰翻了个身,把自己缩进被褥里,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睛闭著,睫毛轻轻颤。

“这么晚了,还起来”

张寧没有回答,只是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

夜风涌进来,带著泥土和桂花的味道,凉丝丝的,拂在她的脸上。

月光洒进来,落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泛著微光。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大王,有两个人,你该收了。”

刘衍侧过身,看著她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轮廓。

“万年公主和貂蝉。”

张寧的声音很轻。

“她们看你的眼神,傻子都看得出来。”

刘衍靠在榻上,目光从张寧的侧脸移开,落在头顶的帐幔上。

“她们也已经到了出阁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