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高顺、郭嘉抱拳。
“第三路——”
刘衍看著眾人:
“我自率五千步卒、五千骑兵出上党,攻打野王、怀县。正面决战,破王匡主力。戏先生、存孝、典韦隨我中军。”
“三路大军,同时进发……”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重重一叩:
“一个月內,拿下河內!”
“喏!”
厅中诸將齐齐抱拳,声震屋瓦。
……
初平三年二月初二,龙抬头,晋阳城外。
天还没亮,晋阳城的东门就已经打开了。
晨雾从汾水河面上漫过来,笼罩著城外的校场。
校场上,五千骑兵,五千步卒已经列阵完毕。
刘衍骑在踏雪乌騅上,身穿麒麟明光鎧,腰间繫著倚天剑,得胜鉤上掛著天龙破城戟。
身旁是戏志才、李存孝、典韦、陈到。
身后站著燕云十八骑。
城门口,王詡、徐荣、王凌、卫覬等文武相送。
刘衍走到王詡面前。
“先生。”
“大王。”
王詡微微頷首,声音平淡:
“此去河內,少则一月,多则两月。并州之事,詡自当尽力。”
“先生办事,衍自然放心。”
刘衍顿了顿,目光扫过王詡身后的徐荣、王凌、卫覬眾人,语气郑重了些:
“只是有劳先生了。”
王詡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大王放心。”
他退后一步,拱手长揖:
“詡在晋阳,恭候大王凯旋。”
徐荣、王凌、卫覬齐齐躬身。
“恭祝大王旗开得胜!”
刘衍点了点头,翻身上马。
“出征!”
他的声音在校场上空迴荡,惊起城头几只棲息的雀鸟。
一万大军齐齐转身,向南开拔。
二月初六,上党郡。
刘衍率五千步卒、五千骑兵抵达长子城时,天色已近黄昏。
上党太守张杨早早就在城门口候著了。
他穿著一件崭新的官袍,腰间繫著银印青綬,看上去比去年在晋阳时精神了不少。
“大王!”
张杨快步迎上来,躬身抱拳:
“杨已按大王吩咐,备好粮草輜重。大军的营房也安排好了,就在城东。”
“有劳稚叔。”
刘衍翻身下马,张杨连忙侧身引路。
“大王,赵將军和张將军那边可有消息”
刘衍没有回答,戏志才在一旁开口:
“赵將军昨日从太原出发,此时应该已经过了太行山。张將军那边也差不多,最迟后天就能抵达河內。”
张杨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稚叔有话就说。”
刘衍看了他一眼。
“大王,杨有一事不明。”
“说。”
“河內太守王匡,虽然兵不算多,但怀县城池坚固。大王三路分兵,每一路都不过万人,真的能在一个月內拿下河內吗”
刘衍轻笑一声:
“稚叔,打仗不是靠人多。”
他顿了顿:
“王匡这个人,勇则勇矣,但目光短浅。他以为我会从正面攻打怀县,所以把主力都集中在怀县、汲县、共县三城。”
“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河內十八县,不是只有这三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