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仇原本並不想让方家再走原来的路线与丁家对簿公堂,还是江湖的血性復仇更符合他的品味,奈何丁老伯却並不配合,好像因为他干涉了方展博的命运线產生了蝴蝶效应。
丁蟹在湾岛居然提前出狱,也没去找龙探长的麻烦,没有因此被周瘸子的手下打一枪,搞到重伤后被丁孝蟹接回香江,莫非这是命运线对自己干涉的反噬
毕竟丁蟹本身命格奇特,也非常人可比,自己做了不利於他父子的事情,他的命运线同样发生奇特的波折,他提前被抓到底是福是祸也不好说了。
但是白仇既然决定要罩著方家那就要罩到底,方展博也算是他的徒弟了,自己可是从不肯让自己人吃亏的,丁家会亡,但要比原来的时间线惨上千万倍,方家则不能吃亏!
与此同时在警局看守所中,丁孝蟹带著丁利蟹,丁旺蟹两个弟弟探望被戴上手銬的老爹,丁孝蟹在“孝”之一字上还是没话说的,直接拉著两个弟弟给丁蟹下跪磕头。
“阿孝,起来起来,看你们几个都长大成人,事业有成,你当了社团的老大,阿益在帮你做事,阿利当了律师,阿旺当了医生,你们不愧是我的儿子。”
“对了,阿益他怎么没来啊他有什么事情来不了吗”开怀的“丁老伯”发现二儿子丁益蟹怎么没来见他。
“爸爸,阿益-----,他去天朝做採购生意去了,暂时回不来,不过你不用担心他,阿益他也很有出息,”丁孝蟹现在只能用谎言忽悠老爸了。
丁益蟹被不知名的仇家下手打成重度伤残,现在也只到刚拔了维生管子的地步。
命是保得住,可是註定一辈子都要在轮椅上活了,到现在仍旧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实在不想让老爸知道阿益落到这种下场,他这段时间充满了负罪感,觉得是自己有负父亲所託才害的阿益如此不幸。
他其实也派人调查是哪一路仇家下此毒手,他年纪轻轻就能打出一个“中青社”自然是结下无数仇家,其中有血仇的也著实不少。
但是下手之人显然是武功极高之人,可以轻易重创流星豹与花面豹这两个保鏢,胭脂虎虽然没被打傻但也根本没看见凶手的模样就被撞晕了。
他也曾怀疑过方家,可是方家的经济状况实在不像是能够请动这样高手的家庭,且十几年来方家从来没有对他们进行过报復。
虽然这次丁蟹因为罗慧玲而入狱,但也是老板脑子糊涂直接凑上去骚扰对方,还將对方打晕后被条子堵上了,严格来说並不是方家要挑衅他们的。
“哦,好好好,让阿益好好忙生意,要守法不要犯罪啊,我这次会进来只是一场误会,其实是慧玲她负了我所以內疚到想要自杀,阿sir误以为我要伤害她才抓了我。”
“等慧玲出院后把事情解释清楚后,我就可以出去咱们一家团聚了,到时你们可以管慧玲叫妈,”丁蟹显得很有自信道。
“爸爸,玲姐她已经正式起诉你谋杀方进新了,她绝对不会帮你解释的,”丁孝蟹不把不把话挑明,让老爸不要再继续自我感动了。
“什么慧玲她不会这么做的,她此生爱的人只有我啊,一定是她被那块砖头砸坏脑袋才会因爱生恨啊,真是天意啊,”丁蟹一脸伤感道。
老爸你一把年纪了,不要这么疯狂自恋好不丁孝蟹这话不能说出口。
他只能顺著丁蟹的话道:“爸爸,方家现在不会轻易罢手撤销指控,所以我派人去威胁方展博了。”
“什么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不讲道义的事情展博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方进新的儿子啊,他也算我半个儿子,算是你们半个兄弟,阿孝你太让我失望了。”
丁蟹一脸“正气”的模样说道,好像他真的把被他打死的方进新当成生死兄弟一样,丁孝蟹觉得自己真的很无奈啊。
老爸你和方进新关係这么好还打死他你当初不打死他现在至於进来吗
他只能耐心解释道:“可是如果我们不威胁他的话,方家的人就不肯放弃起诉你,你又要坐牢,可能要判终身监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