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跟土匪有什么区別(2 / 2)

林惠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忠勇侯那冰冷的眼神嚇的咽了回去。

“靳砚之,你以为自己的灵机一动,就很聪明”

忠勇侯抄起旁边的棍子,就往靳砚之的背上,用力的打了过去。

“唔!”

靳砚之疼的整个人都摇晃了一下。

“啊……”

林惠兰嚇的往旁边躲去,看到忠勇侯再次扬起的棍子,林惠兰隨即又扑到忠勇侯的脚边,抱住他的脚道,仰头,泪眼汪汪的说:“老爷,你可就剩下砚之这么一个儿子了!”

忠勇侯如刀的目光扎到了林惠兰的身上,眼角余光感受到柳素仪身形一愰,忠勇侯弯腰,抓住她的手甩开,他手中的棍子指著靳砚之道:“你可知错”

“知道。”

靳砚之点头,眼底再也没有从前被打不满的神色,他抬头,看著那张严肃,带著风霜皱纹的脸庞,他不再害怕了。

“爹,是我自作主张了。”

靳砚之垂著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哼,知道就好。”

忠勇侯扔掉了棍子,天知道刚刚靳砚之突然衝出去的时候,他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万一这府城来的官爷,被靳砚之这举动弄的怀疑了,或者……

“素仪。”

靳老夫人拉著柳素仪进屋,將帕子递了上前。

“娘,我这就是沙子进眼睛了。”

柳素仪眨了眨眼睛,侧身,悄悄抹著眼泪。

“行了,我们婆媳二十五载,还不晓得你”

靳老夫人將帕子塞到了她的手里。

……

“娘,我们家遭贼了吗”

靳岁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看到她珍而重之的帽子,明明藏起来了,却还是被翻踩在地上,委屈的她的眼泪就像是珍珠一样,一颗颗的往下掉。

“这贼太可恶了,安安乖,下回,娘给你做更漂亮的帽子。”

程七七蹲下身子,轻轻替她擦掉眼泪。

“可以……”

靳岁安一边抽泣,一边说:“那就再也不是鬍子叔叔做的了。”

“……”

程七七既难受,又心疼,那些官差哪里来征粮的

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別

“等下回鬍子叔叔来,再让鬍子叔叔帮你做。”

程七七安慰著。

柳素仪红著眼眶来了,得知靳岁安哭泣的原因时,也跟著安慰道:“奶奶下回给你织一顶,漂亮的帽子,好不好”

“安安饿了吧走,奶奶给你拿吃的。”

柳素仪拉著靳岁安就走,好不容易把靳岁安哄好了,看著满屋子的狼藉,別说靳家人了,就是程七七都难受。

屋子里的东西就像是蝗虫过境一般,幸好,明面上,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爹,这儿真是天高地远的,嘴上说著按章收粮食,可是你看看,这按人头来收!”

“分田的时候,怎么只给男丁分呢!”

“加税就算了,说好的一石粮,都要一石半不止了!”

靳砚之的伤口经过了简单的包扎,吃了一顿糊弄的晚饭之后,越想越愤怒。

“不然你以为,庄里正他们为何抢收粮食”

忠勇侯睨了他一眼,这种人,他见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