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雅低着头没敢看海公主。
不用想也知道，此时海公主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事实也的确如此。
听到这番话，不光是海公主，包括雪帝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然后齐齐看向丽雅。
“不行！”
海公主像是才听清对方说的什么似的，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
“母亲。”
“我绝不同意！”
丽雅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海公主严词拒绝。
丽雅抬起头，脸上露出委屈的神色。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
丽雅先前昏迷，自然是不知道千道流原本就是想将对方弄进武魂殿，若真让对方得逞，那她不相当于白损失一件至宝，妥妥的冤大头、慈善家。
雪帝眼神复杂地看向对方，轻声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我们走吗？”
“倘若是为了报恩，那边不必了。”
“不不不。”
丽雅一个劲摇头。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
说着，她又低下了头，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
海公主在一旁听着，她倒要看看对方能说出什么花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丽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只要呆在恩人身边，就有种命运真实握在了自己手里的感觉。”
“你这是什么意思？”
海公主皱起眉，不解地看向对方。
“母亲，在这之前，我总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像是每一步都被别人设计和安排好的一样，包括被那些坏人抽走灵魂……这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就是怕你不相信。”
“丽雅小姐，你说的这也太扯了，别说陛下了，但凡是个人都不会相信的吧。”
一位人鱼族人这时出声，一旁的人纷纷点头附和。
包括雪帝、海公主同样如此。
她们也都修为不凡，若是对方身上真有什么异常，那她们早就发现了。
只有千道流面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随后抬头看了看天上。
“我看未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海公主眯起眼，看着千道流。
千道流面容严肃，手指指向上面，沉声开口，“倘若……是上面的人动的手呢……”
“到了你我这个境界地位，想必清楚神明是真实存在的。”
“若是神明出手，你们觉得自己能否发现异常？”
几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海公主朝身后发愣的族人挥挥手，让他们先行回去，自己则是面容肃穆地看着千道流道：“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
“而且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高高在上的神明又为何要这么做？”
“我人鱼一族一直服务于海神大人，又有哪位神会对我女儿出手？”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在场没人可以回答。
千道流耸耸肩。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说一种可能的猜测。”
海公主转头看向丽雅，神色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