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妻子以及未出生的孩子,便没了勇气!长舒一口气,没有冲动行事!
姜羽潇冷笑上前说道:“花右使,可还有一战之力,本宫也想讨教两招!”
花右使虽是强弩之末,却仍嘴硬说道:“姜羽潇,非是我看不起你!”
“就算你师父木老妖怪亲自出手,也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你以为我受了重伤,又接连大战真气耗损,就可以捡便宜了?”
“实话告诉你吧,蛊术不过是歪门邪道,拿不上台面!”
“躲在暗中下毒,干些鼠窃狗偷的事,还勉强说的过去!”
“真若是面对面交手,屁用都没有!”
姜羽潇不急不恼,笑呵呵的说道:“花右使,你想太多了!”
“就你如今这副模样,我若是再用蛊术,这等高深莫测的手段收拾你,岂不是太欺负人了。”
“世人只知道家师精通蛊术,却不知家师同样精通剑法!”
“我观你的剑法虽勉勉强强,倒还有些新颖之处,你我就比试一番吧!”
楚安若眉头紧锁,不确定对方是否有这个实力,更怕她出了意外!
盯下姜羽潇,小声提醒说道:“小公主,有没有把握?”
“对方已不足为惧,没有必要因意气之争而身陷险地!”
姜羽潇提出比试,本就是动机不纯!
见她眼神清澈,并没有小算计,心中不由有些觉得有些对不住对方!
以她的武功,就算花右使全胜之时!
自己纵使不敌,从容退走还是能够做到的!
如今对方重伤,一身实力去了十之八九,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她之所以要与花右使一战,因为柳沐儿和楚安若在青蒙山众人心里,地位太高了!
如此下去,哪还用她的位置,就是想要用此一战,在青蒙山树立威望!
嘿嘿一笑说道:“你说呢?北方鬼帝,转轮王,五鬼他们几个都折在我手里!”
“我不信,她能比他们几个还强!”
花右使自是不信,冷声说道:“大言不惭…”
姜羽潇仍旧是身着紫霄晴云裙,手中长剑剑身莹白,萦绕着白色氤氲正气,眉眼间尽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花右使,本宫不擅嘴上争执,是不是大言不惭,你尽管出剑就是!”
“若是能够刺中本宫一剑,本宫算你有能耐,放你离开也不是不行!”
花右使自问出以来,鲜有败绩,更未曾听过如此狂妄的话!
气笑说道:“我就替木婆婆教训教训你这狂妄之徒!”
姜羽潇嘴上说用的是木婆婆所传剑法,实则一出手就是苍生剑诀!
剑路向来大开大合、刚猛厚重,以势压人,毫无花哨诡谲之招。
花右使勉强接了几招,发现从未见过此种剑法,应对起来更是极其费力!
十几招后,面色惨白如纸,唇角血痕不断蔓延!
此前,被千机老人的真气重创脏腑,又几次强提真气!
本就内伤深重,如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剧痛,真气在经脉中滞涩难行。
她手中软剑,也逐渐变得黯淡无光,在其手中颤抖蜂鸣不止,好似想要逃离此处!
连基本的舒展,都显得很是艰难,全然没了往日邪煞之气。
大口喘着粗气问道:“姜羽潇,你用的是什么剑法!”
“地狱司所载剑法不计其数,江湖各派的招数套路,我也了解个七七八八!”
“你这一路剑法,为何从未见过!”
姜羽潇谎言欺骗道:“自然家师自创的剑法,你没见过,那是因为你见识浅薄,孤陋寡闻!”
花右使冷哼说道:“木老妖怪要是有如此本事,也不会被地狱司逼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自爆而亡了!”
“你既然遮遮掩掩不敢说,那我就打到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