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程顾卿问:“美娇啊,你家老三得好好养,年纪轻轻的,成为瘸子就不好了。刚才一直喊疼,会不会有事。”
程顾卿拍了拍胸膛。
信誓旦旦地说:“村长,七叔公,莫要被老三欺骗,他这个人,一点事就鬼哭狼嚎。哎,从小没受过苦,长大受不了一点苦。这次也当吸取教训。”
村长和七叔公认同程顾卿的话,徐老三仗着在家里长得最好,最得程寡妇和徐三郎的宠爱,从小恃宠生娇从没有熬过苦。
后来读书了,更一点苦也受不了。就算逃难,也不见多受苦。这次断腿了,给个教训也好。
村里人齐聚在程顾卿家的小院子,叽叽喳喳地对徐老三的断腿指指点点,议论一番。
小娃子也跑过来凑人闹,一个接一个地跑到卧室【探望】徐老三。
三壮大大咧咧地问:“三叔,你看到贼人的模样没?要不你画出来,俺帮你抓贼人,替你报仇。”
徐大伯家的阿瓜连连附和:“福达叔,你画出来,俺们村人多,肯定能把害你的贼人抓出来。”
徐老三耷拉着脑袋,痛恨地说:“哎,别提了,乌灯瞎火,哪里看得清楚。要是看见了,我早就画出来了。”
过来凑热闹的文贤大失所望地说:“竟然没看见?哎,可惜了。”
发挥小侦探脑袋说道:“不过应该附近的人,这么熟悉徐家村,肯定来过徐家村。”
随后对着三七说:“三七,十里八乡有人生病,一般都会找许大夫,或许留意医馆,能找到人。”
三七挠了挠脑袋,连连摇头:“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俺也不知道留意什么人。”
好似想到什么,问道:“福达叔,你和贼人搏斗时,有没有打伤贼人?”
娃子们期待地看着徐老三,希望他回答有。
徐老三心虚得很,哪里是与贼人搏斗,他见到贼人那一刻以为是鬼,尖叫一声,然后被贼人推倒在石头上,然后贼人就跑了。
从始至终都没怎么看到贼人,更不要说搏斗,非常确定贼人没被他伤着。
徐老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乌灯瞎火的,就算受伤了,也看不到。”
徐老三把所有的错推给那天的黑夜。
娃子大失所望,本想从受伤这个方面入手,谁知道徐老三一点可靠的线索也无法提供,真怀疑他有没有遇到过贼人的。
张辰彦摇了摇头说:“福达叔其实说得很对,乌灯瞎火,哪里看得清楚。贼人特意挑了这样黑的夜晚过来,极速方便偷谷子。哎,福达叔倒霉,偏偏遇上了。”
徐老三感动地看着张辰彦:“还是辰彦了解我,那天晚上这么黑,什么都看不起。”
娃子们再次同情地看了一眼徐老三,便结伴离去。
还继续探讨案情,试图从蛛丝马迹寻找到真凶。即使一切徒劳无功,也不妨碍娃子们开动脑筋,浮想联翩。
文博叹了一口气地说:“辰彦哥,文贤哥,我爹一问三不知,实在难找到头绪。”
那么一刹那,文博觉得徐老三很没用。
文贤和辰彦安慰地道:“文博,莫要泄气,假以时日,一定会找到贼人。”
甭管别人信不信,娃子相信真相迟早会浮于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