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觉得媒人他们会觉得是笑笑的问题,还是小张的问题?”
“这个男的一开始就在算计笑笑,他不想确定关系,就是不想负任何责任。
可能这个男的也知道他不确定关系,笑笑不一定会同意,于是他就在媒人他们面前塑造他才是这段相亲中的受害者,还利用媒人和舆论给笑笑施压,想让笑笑迫于压力同意和他回家。
但是这个社会对男女的评价标准是完全不同的,往往会夸赞男孩子厉害,却会对女孩子言语羞辱,这就让女孩子耻于说出口发生了什么。
假如这个男的转头就不负责,笑笑也只能有口难言。
媒人他们还觉得是笑笑的问题,这个男的反而美美脱身了。
这个男的简直是把这一点也算准了,好渣啊!”
“是啊,为了不丧失择偶权的同时又能睡,男人的智商和情商都达到了巅峰。都是既要又要还要的典范,如果把时间线拉长,你再看郝凌霄的行为,你还觉得他对穆谷瑶是真心的吗?”
白药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想了好一会才犹疑地道:“你是觉得郝凌霄博文的话,就像这个男的在媒人他们面前说的话。”
“还算孺子可教。”遥渺渺微微颔首,“继续。”
白药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郝凌霄现在博文上塑造他的真心,但同时又展现他的委屈,长持以往。
等到以后他掌控了穆家的资产,然后他就让他的博文被曝光,博文经年累月的时间线就能证明他从满腔真心到被辜负,受尽委屈,然后他再和穆家翻脸的时候就能获得舆论的同情和支持。
郝凌霄的博文不是他日常情感的抒发,而是他欲先埋的棋子,他一直就打算以后翻脸。
可是这会不会有些太武断了?”
白药的声音有些发紧,还抱着一丝希望。
遥渺渺有些无奈道:“真担心你会被人卖了。抒发志向和不得志用几句诗词,编造自己真心和委屈的时候为什么就不用诗词了,是唯恐别人对不上穆谷瑶吗?
别人能扒到他的博文,说明他就早留了一手让人能扒到他的点。
还有那些诗词,都是和凌云相关的,他的名字叫凌霄,估计平日就会对这些和他名字相关的诗词上点心,但又憋不出其他的诗句,说明既没什么才学,也没什么真的远大抱负。
法庭上郝凌霄骂穆谷瑶的话才是图穷匕见的真心话,别说什么气急了或者刀子嘴豆腐心,他若心中不这么想,压根就不会说出这些话,他的舌头难道还有独立意识不成?
烂人的本质就是烂人,烂人的真心也只会是烂的。
你还是说说道观的事吧,这个社会真是魅男魅的没救了,几篇博文就能让他们觉得郝凌霄这玩意的脏心烂肺珍贵,也不怕尸臭熏天。
若是郝凌霄是女的,估计早就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永世不得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