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开始不淡定的是陈拾遗:“她从希腊神话一路查到北欧神话和华夏神话,她就是为了找一个让穿越合理化的设定依据?那我熬的夜算什么!”
龚景炎环顾了在场众人一眼后,拍了拍陈拾遗道:“辛苦你了。”
随后有些无奈地道:“至少我们现在知道姬抵君是谁了,也算是解了个谜题吧,大家先各自回去吧,焦釉彩,辛苦你们几个继续盯着,另外,你把穆谷瑶、郝凌霄、傅童心和雪如棉的案子和信息发我一份。
遥渺渺复核博文,倒让我想起我们是否也该复核一下这几个案子。怀疑一切的同时,也应该保持独立性,我们不能仅仅依据凤鸣市警局的调查结论。”
白子回隐约觉察到不对劲,但又不明所以,求证道:“龚局该不会也怀疑遥渺渺和雪如棉的死脱不了干系吧?或者遥渺渺还牵扯到穆谷瑶和傅童心的死亡?”
龚景炎微微颔首:“我总觉得这一连串的案子下来,包括遥渺渺又出现在道观,真的太巧合了,如果说遥渺渺全是被动卷入这些案子,我有点不太相信。
除非有人一直在设计她,在季遇死之前可以说是季遇设计她,那么季遇死之后呢?
我在想,可能遥渺渺也开始怀疑有人在设计她了,所以她说‘凑巧’时语气才这么奇怪。
季遇可能是因为遥渺渺的长相,但其他人,可能是冲着遥渺渺的土德天命来的。”
陈拾遗转头深深看着龚景炎,才缓缓道:“会是帝辛吗?或者是巫彭?”
“我也是这么想的。”龚景炎转头看向白子回道:“陈元之还是没有踪迹吗?”
白子回摇头道:“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们蹲守在他家和工作单位附近也毫无所获,他老婆那边也是一问三不知,根本不知道陈远之除了考古,还可能有别的身份,更遑论可能是巫彭了。
听他老婆说,他们夫妻早就分房睡二十多年了,更像是互不干涉的室友,而不是夫妻。”
“如果真是巫彭,以他的能力,估计不会留下线索能让我们找到他。”龚景炎摇头走出了总监控室。
大家便各自散了,唯独殷随法依旧坐在那里,看着屏幕上的《给汉武帝当妈的那几年》,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