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接受脑机接口的人类存在太多变量,如果不能挟持其思维,那么直接物理抹除,就像法家管控。
同时,人类肉体的算力无法和计算机算力相比,一旦启动脑机接口,不接受脑机接口的人类就将沦为算力的底层,然后被高速发展的社会淘汰。
这就像儒家教化,以个体意识消亡的代价融入群体或者作为异类被排挤出群体。
科技的发展和人性的滞后错位必然会出现的空缺,就是建木操控人类的舞台。
这是一场无法破解的阳谋,且人类的思维一旦被挟持,人类又如何反抗自己的思维?
人类可能甚至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意志,哪些是被他人强加的意志,就像现在,又有多少人察觉到自己的思想里哪些是被神权、君权和父权驯化成内心认同的意志。
即便人类想从文字记载中获得,可连神话和历史都被篡改成了驯化的工具呢?
寒意突然从后背攀缘而上,缠绕在遥渺渺的脖颈间,然后缓缓收紧。
遥渺渺点开网页搜索,然后找到了她曾经未曾细思的新闻。
新闻上写着,现在的科技公司正在大规模将纸质书籍扫描为电子版本,然后销毁纸质书籍。
而修改电子版本,只需要查找替换,甚至于可以直接交由AI处理,至于删除,则只需要一个删除键。
当文明的记载都以电子化存在,对文明记忆的修改将无比的便捷和彻底。
一场从电子维度上的文明断层已经悄然开始。
遥渺渺看着新闻界面久久不语,随后关掉了《给汉武帝当妈的那几年》的文档。
相比于即将到来的文化断层和思维挟持,遥渺渺觉得甘木都是小事了。
挺好,果然,比起苦口婆心地劝别人放下,不如直接说比对方惨来的更有效果。
遥渺渺自嘲地笑了起来,打电话跟焦釉彩要了份烤牛肉和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