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孟菱雪的脸越来越近，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子，看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
然后，她伸出手，用那根玉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
那动作，轻佻中带着优雅。
危险中带着魅惑。
江子枫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孟菱雪，看着那双藏着笑意的眼睛，看着那明明清冷却偏偏做出这种动作的女人……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雪儿……”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孟菱雪没有说话。
只是那样看着他。
眼中，有审视。
有玩味。
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而另一边，杨可涵也凑了过来。
她没有像孟菱雪那样“动手动脚”，只是站在江子枫身侧，同样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但那张温柔的脸上，此刻也带着一种罕见的……俏皮？
“子枫，”她轻声说，“你还有多少面，是我们不知道的？”
江子枫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一个近在咫尺，一个温柔注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他看着孟菱雪，看着杨可涵，看着她们那“审问犯人”的表情……
然后，他无奈地笑了。
那笑容，温柔中带着宠溺。
带着一丝“你们玩够了没”的无奈。
还带着一种……“行行行，你们厉害”的投降。
“你们啊……”他说，声音很轻，很柔，“这是要审问我？”
孟菱雪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她。
杨可涵也没说话。
但那双眼睛中，笑意已经藏不住了。
终于——
“噗。”
孟菱雪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很浅，却真实存在。
她收回手，退后一步，看着江子枫那副“被玩坏了”的表情，笑得肩膀都在抖。
杨可涵也笑了。
那笑容，温柔中带着俏皮，看着江子枫，眼中满是宠溺。
“好啦，”她说，“不逗你了。”
江子枫看着她们，看着她们那笑得开心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刚才的紧张、慌乱、心跳加速……
此刻全部化作温柔。
他的雪儿，他的可涵……
真可爱。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轻轻挑眉，用那种带着几分“报复”意味的眼神看着她们。
“笑够了？”他问。
孟菱雪轻哼一声，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
但那双眼睛中，笑意依旧藏都藏不住。
她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御姐的腔调，却明显温柔了许多：
“还行吧。”
杨可涵也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样子，但同样带着笑意：
“子枫，你刚才那样子，真的很帅。”
江子枫看着她们，笑了。
那笑容，温柔中带着宠溺。
“行了，”他说，“别夸了。再夸我就要飘了。”
孟菱雪轻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完全出卖了她。
杨可涵则笑着，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三人之间，那种温馨的氛围，比任何言语都温暖。
江子枫深吸一口气，看向远方。
“好了，”他说，“该干活了。”
孟菱雪和杨可涵同时点头，一左一右站在他身边。
三人并肩而立，面对着那恐怖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