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苍璩?”
“你就是魔宗宗主?”
“……”
“苍璩!”
“怎么会,他就是苍璩?”
“你没有认错?”
“……”
刹那。
一语惊呼,带着浓郁的恐惧。
语出。
整个四周天地再次寂静。
一个个围拢之人动静一滞,一瞬间,都觉浑身上下仿佛僵硬了些,仿佛都不受控制了些。
一道道目光更是呆滞的看向场中那位黑衣人。
他,就是苍璩?
就是魔宗宗主?
他怎么可能是魔宗宗主?
他看上去是魔宗宗主吗?
如何确定他是魔宗宗主?
可是。
从他刚才到现在展现出来的手段来看,隐隐约,非化神层次可比,挥手间,将一人湮灭?
这是何等手段?
化神可以做到?
玄关可以做到?
更强?
难道此人真的是苍璩?
是他们刚才一直在提及的苍璩?
“哦?”
“你认识本座?”
“本座这些年来,在诸夏间现身可是不多?”
“盖聂!”
“本座不在魔宗,他倒是打上来了。”
“想来修行有所突破,本座很期待与他一战!”
“你等?”
“胆子不小,肆意污蔑魔宗,来……,让本座看看魔宗和你们是否真的有恩怨。”
“若无,你们中有人则死!”
“若有,本座允你活!”
“……”
一念而觉,天地无间。
虚空震颤,一股莫名的力场直接笼罩还停留此地的一个个人儿身上,至于远处逃走的几人?
那几人还算机敏,这等人还不算蠢笨。
允他们活。
“你……,刚才你的话语不少,可……本座并未在你的记忆中找到你和魔宗起冲突的事情。”
“可见,你对魔宗并不真正了解。”
“……”
语落,波动遁空。
那人亦如烟云散去。
“大人饶命啊!”
“饶命啊!”
“……”
“小人连魔宗的山门都没有靠近,对魔宗无恶意的,大人饶命啊!”
“……”
“老子不求饶,死就死!”
“行走江湖,早晚免不了一丝。”
“魔宗,老子就是唾弃它!”
“能死在魔宗宗主手中,老子不算窝囊。”
“……”
“饶命啊!”
“苍璩大人,我等有眼无珠,有眼无珠,我等冲撞了大人,冲撞了魔宗,我等的罪过。”
“还望饶命啊!”
“饶命啊!”
“……”
“……”
念头分化,共振三元,形神合一,直入此间诸人的识海记忆之中,不断翻阅之。
不断处理之。
“嗯?”
“你的实力果然突破了,合道归元!”
“果然好天资,果然好剑道。”
“剑圣之名,你当得。”
“你比你那个废物师弟强多了,本座早早说过,你更适合为鬼谷掌门。”
“你师尊识人不明,又不能洞悉大势,既然归隐了,还肆意插手诸夏诸事,他身死本座之手,乃是他自找的。”
“想要拦阻本座杀人?”
“你还不行!”
“本座要杀的人,你拦不住!”
“……”
嗡!
嗡嗡嗡!
……
刚有将那些人的记忆翻阅大半,虚灵有动,黑衣人抬首看向一侧虚空,那处方位直达魔宗。
黑白分明的双眸眨了眨,一缕云白剑光闪过。
黑衣人郎朗大笑。
自己已经收敛气息了,他还是感觉到了?
是刚才出手杀人故?
合道的气息。
很强。
他突破了。
和自己所想的一样,真的突破了。
当初就有所想,鬼谷弟子突破合道,定然会来寻自己,也想着盖聂会率先突破,还真被自己料准了。
要杀自己?
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那之前,将眼前这些人解决才是要事。
从他们的记忆中可知,大部分都没有和魔宗有过交集,更别提生死仇怨了。
这等人偏偏对魔宗有一种特别的敌对和仇恨。
如此之人,天地废料罢了。
天地废物罢了。
留在这个世上也是无用。
力场有动,便是无形之力掠过那些人身上。
正要如法先前的将他们湮灭,凭空间,又有一缕缕坚韧的护持之力,不让自己去灭掉他们?
既然有心,为何不真身而来?
隔空护人?
盖聂,他还做不到。
一步轻踏,转身离去。
是时,身后该死之人,尽皆形神俱灭,彻底的被灭杀,彻底的消失在诸夏间。
……
……
同一时刻。
魔宗。
盘坐一处残破巨石许久的白衣剑客突然起身,动静之间,引得一直紧紧监视此人的魔宗弟子心神悬起。
“副宗主大人,盖聂,有动静了。”
“可……现在明明没有过去一炷香!”
“……”
“盖聂有动了。”
“他要做什么?”
“……”
“……”
田蜜头痛。
紧锁细眉,盯着远处的盖聂,自己一直在这里没有离去,他的动静自然有看到。
他要做什么?
一炷香的时间,确是还没到。
“既然来了,就现身吧。”
“你……。”
“合道!”
“你也到了这个境界!”
“你刚刚突破,你……强行突破的?”
“……”
持渊虹,立巨石。
迎风而立,墨发飘扬。
凝视眼前的一处明荡虚空,等待许久的盖聂开口。
苍璩回来了。
自己一直等着他。
他,是否会回来,自己不确定。
自己能做的不多。
唯有等待。
也许,还有更好的法子,可以更加精准的所定苍璩下落,而那……,在此刻都没有了意义。
一切都过去了。
苍璩回来了。
他!
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