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侯爷起身离去,再也没有多说一句。
从后门处,侯爷踏上一辆普通的马车,然后前往内城的一家酒楼。
等到从酒楼出来,侯爷已换上一身华服。
那辆普通的马车已不知去往何处,停在门外的马车,与侯爵的身份十分相称。
上车、回府!
直到侯爷出现在自家的书房,那老仆依旧跟在他的身旁。
“坐吧!”
注视着自己的仆人,侯爷的语气十分温和。
“小人还是站着伺候吧!”
老仆微微弯腰,语气中透着一股苍凉的味道。
“这世子到底想干什么?”
提到此事,侯爷的眉头再次皱起。
“少爷,如今徐国吃了败仗,梁国议和,这桐国也就不大能蹦跶得起来了。”
老仆的语速是缓慢的,脸上的皱纹代表着经历的沧桑。
侯爷没有催促,坐在椅子上听得极为认真。
“这天下除了他们三家,越国和代国已经投靠了陛下,鲁王也在向陛下示好,至于燕国——不提也罢!”
说到此处,老仆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侯爷急忙起身,强行将他按在椅子上坐下。
“郎中怎么说?”
看来,这位侯爷对自家老仆的身体极为重视。
“暂时还死不了。”
剧烈的咳嗽过后,老仆的呼吸有些沉重。
“丘神医云游去了,等他回京,本侯会亲自出面,请他给诊脉。”
侯爷有些烦躁的在书房内来回走动。
老仆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感动,谢过侯爷的关照。
经过这一小小的插曲,侯爷似乎已经忘记了关注的问题,只是用不断的走动来平复内心的波动。
“少爷,对桐国来说,局势自然是越乱越好,让陈王再次参与进来,正好能达到这样的目的。”
“既然已经归还了盛天,为何又要打击陈王府?”
侯爷转头看了老仆一眼。
“少爷,这陈国的世子除了是禁军的副统领,还是国舅爷啊!”
“你的意思,这桐国的世子是想用陈王府来攻击皇后?”
侯爷的心中有了一丝明悟。
“少爷英明!”
“攻击皇后,就是攻击太子,归根结底,还是想让皇室陷入动荡。”
侯爷算是彻底明白过来。
老仆的目光追随着侯爷的身影,眼中全是欣慰。
“耀叔,你说本侯是该掺合?还是不该掺合?”
侯爷发现自己已陷入到两难的境地。
“当年,第一代高侯与第一代桐王是生死之交,这种情谊世代相传,属实难能可贵。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您得替自己考虑,也得替这高侯府考虑。”
“你觉得本侯如果帮他的话,会有危险?”
“少爷,以前不过是收他们一些银两,然后给他们透露一些消息,或者替桐王府清除一些麻烦。可这一次是对付皇后的娘家,随时都能惹来杀身之祸。”
“本侯银票都收了,总不能收钱不办事吧?
“这皇城内不讲信用的多了去了。”
“这——”
说的是实情,侯爷一时语塞。
“少爷,老仆有一计,既可保家族平安,又能对得起那位世子的银票。”
人老成精啊,老仆的每一道皱纹都装满了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