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叶初又将视线看向脚下的雷云鹤,继续道:“你说你是为了雷轰讨公道?你有什么资格代替他?他让你去的吗?他喜欢李寒衣不敢表白,那是他的事,干我玉真师侄何事?她李寒衣上我望城山挑战我师侄,看上了他不说,还将我望城山方圆百里的植物毁于一旦,这便是你们的剑意?专毁农民辛辛苦苦种的庄稼?还是说柿子捡软得捏。或许应该说都有。”
“不过,我今天不是来找你们理论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们长得什么样。现在我见到了,不过如此,你说是吧,李剑仙。”说着,她便抬头看向不知什么时侯站在登天阁房顶的李寒衣。
众人也跟随她的视线向上看去。
被人发现了,李寒衣也不躲藏,便从上面飞身一个纵跃,便来到了司空长风身边,叶初的对面。
叶初将脚从雷云鹤身上移开,随后一挥衣袖,便将他给换了个地方躺着,期间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即便被她报复性的摔在地上。
因为,他身上的气机早已被叶初给锁定了,他呼吸都困难就更不要说是说话了,他有没有重新悟出自己剑意没有人知道,但他们知道这位望城山下来的小道长很强,任何意义上的强。
叶初没管其他人,而是上前两步来到李寒衣的跟前,道:“据说你就是我玉真师侄口中的小仙女?”
“如果是道剑仙赵玉真的话,我可能就是。”
叶初没说什么,只是双手抱于胸前围着她转了一圈,随即回到她的跟前,问道:“你为何不上山去找他?他是不能下山,又不是你不能上山。”
“我去了,没见到人。”
这事儿王一行有发言权,“小师叔她去的时候,小师弟正在闭关修复受损的经脉。所以师父便没有告诉他。”
“哦。那又怎样,从一开始便是她找着小师侄和她比试,然后她将自己的心丢了,就有人打着为他人讨说法的幌子,将我望城山方圆十里的所有植被庄稼毁于一旦。那些山脚的农民该找谁讨要说法?这些他们这些所谓的江湖人从没有思考过?侠之义者,为国为民。”说着,她看了一眼这里所有的人,继续说:“这些人,习武练剑,都只为了自己,逞凶成恶。普通百姓在他们眼中就如一粒尘埃,就连那高座天启城的那位也不过只想着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看不见百姓夹缝中的艰难求生。”
王一行张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这个世界好像就是这样,前些年他看到的,和现在没什么区别。
那位为了自己位置,可以让人构陷忠心的臣子,自然不会看到底下百姓的苦难。
司空长风和谢宣听到那句‘侠之义者,为国为民’都沉默了,司空长风还好,毕竟这雪月城在他的治理下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有些事他还真不清楚,因为他确实从没有考虑过这些。
而谢宣,他自诩自己读万卷书,行万卷路,见多识广,成为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儒剑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