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有所猜测,只是不好言明。
面上他们两家是姻亲关系,所以他肯定是站在李家这一边的,看完后张平安当即便提笔回了信,也诚恳的安慰了一番。
别的不好多说。
就在日子不知不觉往前过的时候,京中又传来消息,这次是关于崔凌的。
本以为崔凌会沾女儿的光,继续一路扶摇直上,结果没想到竟然突然暴病而亡。
据仵作和大夫查看后说,是因为之前的伤势没有恢复好,伤到肺腑,加上受了风寒,直接便一病不起,呜呼哀哉了!
死的很突然!
崔蓉那边人在深宫,据线报说,表面上她看起来还算平静,可崔夫人却十分接受不了,坚称丈夫是被人害死的,还想进宫告御状,被崔蓉劝阻了。
崔家本就根基不深,崔凌一死,底下儿子又还没成才,立刻族中便有些骚动。
要不是碍于崔蓉的皇后之位,恐怕早就被京城中其他世家瓜分干净了。
这真是时也命也!
张平安怔愣了很久,也怀疑过,脑海中闪过几个怀疑的对象,包括亲家李崇。
可是联想到半月前的那封信,他又感觉不应该这么明目张胆,手段也不会这么直接,应该不是李家。
想来想去,再根据这种行事作风,他觉得最大的可能应该是钱家,可是岳父钱太师已经致仕回了临安,这种时候无根无据的,即使是陛下恐怕也不好轻易问罪于钱家。
连提都不好提。
否则便是光明正大的得罪了整个世家。
孰轻孰重,自然得掂量一番。
想到此,张平安便有些庆幸他提前离开了京城,不然这些事他也摘不干净,羊肉没吃到反而惹了一身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就在此事还没有一个结果出来时,这日傍晚,小鱼儿突然从外面领了一个人回来,自称是他的同乡加同年,姓江,名耀祖。
张平安想了很久,才在脑海中想起这个人。
“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