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嘉乐连滚带爬冲到院里,二话不说扎了个马步,拳脚呼呼带风,噼里啪啦打得那叫一个卖力。
每一拳砸出去,都像要劈开地皮。
他感觉自己再不动弹,鼻血能直接喷三尺高,脑浆都得沸了!
这天儿本来就闷得像蒸笼,体内那股热劲儿还跟开了油锅似的乱窜,浑身冒烟,真·人间熔炉!
可神奇的是,一动手,那股热浪居然慢慢柔了,像温泉从骨头缝里漫出来,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呼…呼……”
一开始皱着眉憋着劲,后来干脆舒展开来,打得浑身通透,掌风刮得树叶都乱颤。
偶有骨节咔吧一响,跟爆米花似的。
打完一遍?不过瘾!立马再来!
第二遍刚开头,他仰头一声长嚎:“啊——!”
脑子一热,手比脑子快,瞅见前面那根厚实的木栏杆——五六寸厚,实打实的硬柴,他一掌就拍过去了!
“咔嚓!”
木头断了。
嘉乐愣住,低头看手——手掌完好,没破没肿,连个红印都没有。
“卧槽?!这…这真是我干的?”
他以前顶多劈断一寸半的薄板,今天这根,足足是那三倍厚!还没朽没,没虫眼,掰一掰硬得跟铁疙瘩一样。
可他真拍了,还拍断了!
这一掌出去,体内的燥热“唰”地散干净,药力像温水般渗进筋骨。
他深吸一口,收式站定,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傻笑压不住:“我…我这是开挂了?”
“开你个头!”四目道长冷不丁从背后窜出来,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咚”的一声响。
“勤能补拙你听过没?练了三个月,天天风吹日晒打拳,我这汤不过是点着了火药引子!厚积薄发懂不懂?你小子是把功夫攒到今天才炸开的!”
他瞪眼,指着他鼻子:“你以为这十全大补汤是白菜汤?熬一锅要三味仙草、两滴月华露、半夜三更守火七天!你喝的不是药,是老子的命根子!”
“哎哎,我错了我错了!”嘉乐立马盘腿坐下,五心朝天,眼睛一闭,心神沉进丹田。
只一转念,法力竟蹭蹭涨了一大截,相当于苦修几个月!
他嘴角一咧,差点笑出声。
“孺子可教。”四目道长终于眯起眼,目光扫向一旁静坐的宫新年,语气变了。
“啧啧,之前咋没看出来呢?你这孩子,表面跟水一样平静,内里跟地壳底下藏着熔岩啊!”
宫新年嘿嘿一乐:“刚在山上,不小心捅破了层纸。”
“不是不小心,是你早就在等那天。”四目道长心里嘀咕,嘴上没说,但心里那叫一个欣慰。
师兄有后了啊!
再转头,瞥了眼还在傻乐的嘉乐,忍不住又想踹他一脚。
要不是这小子嘴甜勤快,天天扫地烧水端汤,自己早把他当柴火烧了!
旁边,宫新年也闭目运功,把药力往法力里引,不浪费一分一毫。
不多时,他睁眼,正想进屋,却听见嘉乐对着一块掏空的椰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