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错误的婚姻,早已耗尽了她所有温情,却也逼着她把所有精力都扑在工作上,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可眼下,婚姻的糟心还在其次,祁同伟的步步紧逼、镜州的乱局暗流,早已将她逼到绝境。
她抬手狠狠抹掉眼泪,指尖用力到泛白,心底迅速冷静下来。
怨天尤人毫无用处,现在能救她的只有自己。表面必须全力配合祁同伟,按时交出方案做足姿态;暗地里收紧所有线索,抹平痕迹,把责任推给已落马的白可树、林一达。
就在她心绪稍定、暗自谋划时,玄关柜上的工作手机突然急促震动,屏幕赫然跳动着一个名字…。
赵芬芳心头一紧,立刻接起,语气瞬间恢复沉稳得体:“关省长,您好,我是赵芬芳。”
电话那头传来关亿龙的省长:“芬芳同志,下午的时候省委开了一个书记办公会。
决定,齐全盛同志三日内返回镜州,协助新班子开展工作交接,你要配合同伟同志做好全程衔接。”
手机“哐当”一声险些脱手,赵芬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齐全盛,要回来了!?
祁同伟空降压境已如利刃在喉,如今旧主归城,镜州旧部势必人心浮动,陈年旧账被翻出的风险陡增。
她夹在新帅与旧主之间,稍有行差踏错,便会被两股力量彻底碾碎。
窗外乌云压城,狂风乍起,赵芬芳握着冰凉的手机,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镜州的天,彻底变了。
她的路,只怕只能在刀尖上,步步求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