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建筑。
画灵并没有指错方向,只是太近,又太偏了。
建筑在一粟乾坤中很小,却很清晰。
程九能看到其中活动的魔族,被奴役折磨的人类。
还有两个,红色的像贪婪的血盆大口,不断吐出“人”的传送阵。
被送来的人都是一脸迷茫,然后对上陌生的怪物。
再之后,刀,鞭子,放血,哀嚎,痛苦,无助,无人能救他们。
他们面对的是怪物,以虐杀为乐的怪物。
活生生的人在哀嚎,他们不懂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出现在这。
毫无防备,被虐杀!
程九心里像揣了团火在燃烧,愤怒在灼烧她的五脏六腑。
她早有猜测也早有预料,但真确认,真看到这一幕,她只想痛痛快快爆粗口。
畜生,一群畜生!
她不知道那两个阵法背后是什么?什么人在后面?
不,已经不该称之为人了。
人奸!
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那么多无辜百姓!草菅人命的混蛋!
程九想到自己昏迷之前救下的那十个人。
他们是经历了多少折磨,多少磨难,多么拼命的活下来,才碰到她,她的队员!
活了下来!
程九第一次从来没有这么不后悔过。
因为无视十个拼命想活下来的生命,她做不到,她救不了所有人,但她能救那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