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昭右拳紧握，带着呼啸的风声，毫无花哨地直捣幻曜辰面门！
这一拳力量十足，若是砸实了，钢板也得凹下去。
然而，就在虎昭拳头即将触及幻曜辰鼻尖的瞬间——
幻曜辰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快，不是留下残影的极速。就是那么毫无征兆地、原地消失了。
虎昭势大力沉的一拳打在了空处，带起的劲风吹动了地上的尘埃。
下一秒，虎昭感觉后颈的汗毛微微被什么极轻的东西碰了一下。
他悚然一惊，猛地回身，摆出防御姿态，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训练场上空荡荡的，只有星昴月还站在原地，以及他自己，幻曜辰不见了。
星昴月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就在虎昭出拳的刹那，幻曜辰所在的那片空间似乎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然后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虎昭身后，整个过程快得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而且没有丝毫移动轨迹，没有破空声，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几乎没有改变！
他只用了一根手指的指尖，在虎昭后颈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再次消失了。
虎昭瞪大了眼睛，额头渗出冷汗。
他环顾四周，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甚至释放出自己的神识扫过整个训练场，什么都没有。
队长的气息，仿佛完全融入了这片空间，或者说，他根本就是这片空间本身的一部分，无从察觉，无从捕捉。
“队、队长？”虎昭有点懵，挠了挠头，“这……这咋打啊？看都看不到你！”
幻曜辰的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又似乎直接响在虎昭的脑海中，平静无波：“我说了，我不会教人。这种打法，对你没什么帮助。”
虎昭不服气，梗着脖子道：“那、那俺也要试试！俺就不信碰不到你！”
他说着，低吼一声，全身肌肉贲张，皮肤上的金属光泽大盛。
他不再试图用眼睛捕捉，而是将力量扩散开来，试图感应空间中任何一丝不协调的波动。
然后，他开始在训练场上横冲直撞，双拳挥出重重残影，试图用覆盖式的攻击逼出幻曜辰。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他的攻击全部落空。
幻曜辰的身影时而在他左侧闪现，时而在右侧轻拍他的肩膀，时而出现在他头顶上方。
每一次出现都毫无征兆，每一次触碰都轻如鸿毛，却又精准地让虎昭意识到自己的防御漏洞。
虎昭像一头被困在无形笼子里的猛虎，空有力量，却无处发泄，急得满头大汗，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又过了一会儿，幻曜辰的身影终于稳定地出现在训练场另一端的边缘，仿佛他一直站在那里。
他看着累得弯下腰、双手撑膝、气喘如牛的虎昭，摇了摇头。
“不比了。”幻曜辰说，声音清晰地传来，“这样没有意义，就算我把实力压制在和你一样的领主级巅峰，你也打不到我。这不是实力差距，是规则之力的差距。”他顿了顿，找了一个更易懂的词，“战斗方式完全不同。”
虎昭直起身，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满是不甘，但也有一丝服气。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瓮声瓮气地说：“队长，你这也太赖皮了！俺连你的影子都摸不着！”
星昴月走到虎昭身边，拍了拍他汗湿的肩膀，看向幻曜辰，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惊叹和一丝了悟：“队长，你这已经不是速度快慢的问题了吧？”
幻曜辰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所以，我对虎昭的训练，可能帮不上什么忙。我的路子和你们的，不太一样。”他看向虎昭，语气缓和了些，“不过，你的力量和防御基础非常好。继续按昴月教你的方法练，先把速度和反应提上来。等你突破到伪神级，对规则理解更深，或许能触摸到一些更高层面的东西。”
虎昭挠挠头，虽然还有点不甘，但也知道幻曜辰说的是事实。
“俺知道了，队长。俺会继续跟副队好好练的！”
幻曜辰“嗯”了一声，转身走向场边，拿起自己之前放在那里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看来，普通的对练确实不适合我指导他们，得想想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