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鸣接到任务,在心里盘算着要去哪些部委。
发改委是必须去的,那是管项目审批和总体规划的,工业制造强国的战略布局绕不开他们。
财政部也是必须去的,钱在人家口袋里,你方案做得再好,到时候人家不掏钱也是白搭。
科技部更要重点去,卡脖子的技术问题,说到底还是科技问题,科技部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基础研究这块短板能不能补上。
还有国资委,华夏央企是工业制造的主力军,很多卡脖子的技术就在央企的生产线上卡着,国资委的态度至关重要。
商务部也要去,国际贸易环境的变化直接影响到高端设备和材料的进口,商务部的判断比任何研究报告都来得及时。
国税局、工商总局、国防科工委……
一个一个来,一个一个走。
董远方在心里给这些部委排了一个顺序。
不是按照重要性排的——每一个都很重要,而是按照紧迫性和可操作性排的。
先把最容易约到的、态度最中立的走一遍,积累经验和谈资,再去啃那些硬骨头。
赵一鸣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单。
七个部委,七个名字,七个需要他去敲门的地方。
写完之后,他拿起电话,一一联系起来。
明天开始,要跟着董主任一家一家走。
接下来两天,董远方像走马灯一样,把发改委等局委跑了个遍。
这些单位他都是第一次来,除了发改委,之前协调会上打过照面,其他的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每个单位都有自己的气场,董远方每进一扇门,都能闻到不同的味道。
国税总局负责接待的都是各部委的联络人,就是上次协调会上坐在长桌两侧的那些面孔。
他见到董远方,比上次在会议室里热络了一些。
毕竟是人家上门来了,地主之谊还是要尽的。
但这种热络有限,多的是礼貌,少的是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