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 想活自己开门(1 / 2)

地下刑房。炭盆里的火苗被倒灌的阴风扯得疯狂乱舞。

荀安赤手空拳,走向马牢头。

鞋底踩过青石板上的血洼,发出黏稠的“吧唧”声。

“找死!”

马牢头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常年在这死牢里折磨囚犯,他身上养出了一股子嗜血的戾气。

他双手握住鬼头大刀粗糙的刀柄。臂膀肌肉高高贲起。

大刀裹挟着凄厉的风声,当头劈下。刀刃还未至,刀风已将地上的血水吹得向两旁退开。

荀安没有退。

他在刀锋即将触及头顶斗笠的瞬间,左脚猛地向右前方斜踏出半步。

身形犹如鬼魅般侧滑。

“当!”

鬼头大刀劈空。狠狠砸在青石地砖上。火星四溅,碎石崩飞。

旧力用尽,新力未生。

荀安右脚精准地踩在厚重的刀背上。将大刀死死钉在地面。

与此同时,刑房两侧的休息隔间内,四名闻声赶来的狱卒提着腰刀,嘶吼着扑杀而至。

四把刀,封死了荀安所有的退路。

马牢头大喝一声。双手死死握住刀柄,企图强行将刀从荀安脚下抽回。

纹丝不动。

那只军靴仿佛重若千钧。

左侧一名狱卒冲在最前。腰刀横扫,直取荀安腰腹。

荀安踩着刀背的右脚没有挪动。上半身向后折出一个极其惊险的弧度。刀尖擦着他前襟的粗布划过,割裂衣衫。

就在这名狱卒收力未及的刹那。

荀安左手如灵蛇吐信,猛地探出。五指死死扣住狱卒的右手腕关节。

腰部发力,猛然向下一折。

“咔嚓!”

极其清脆的骨折声在刑房内炸响。狱卒的手腕被生生折断,向外翻折出一个诡异的角度。

惨叫声还未出口,荀安右手已顺势夺下那把腰刀。

手腕一翻。刀光倒卷。

“哧。”

狱卒的喉管被齐刷刷切开。温热的鲜血喷了身侧同伴一脸。

荀安看都没看倒下的尸体。

他借着夺刀的扭力,右脚终于松开了马牢头的鬼头大刀。

身形滴溜溜一转。手中腰刀化作一道匹练,迎着右侧扑来的两名狱卒反杀而上。

“叮当!”

双刀相交。

荀安没有比拼蛮力。刀刃顺着对方的刀身极速滑切。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人牙酸。

刀格撞击的瞬间,荀安左手一记刚猛的寸拳,重重砸在第二名狱卒的咽喉软骨上。

软骨碎裂。那人眼珠暴突,丢下腰刀,双手死死捂住脖子,倒在地上疯狂抽搐。

第三名狱卒见状,吓得肝胆俱裂。脚下步子一滞,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生死搏杀,半步就是阴阳相隔。

荀安没有给他任何调整的机会。手中腰刀脱手掷出。

腰刀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刺入那名狱卒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后方的刑具架上。

“啊——!”

马牢头终于抽出了鬼头大刀。

眼看四个手下在三个呼吸间被杀鸡般屠戮。他双目赤红,彻底发了狂。

他没有再用劈砍。庞大的身躯像一头发疯的野猪,双手持刀,合身撞向荀安。宽阔的刀面横推,要将这黑衣人连同身后的砖墙一起碾碎。

荀安手中已无寸铁。

他急速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刑具架上。

架子剧烈摇晃。

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从炭盆里被震落。

荀安左手探出。

没有去抓木柄,而是直接一把死死攥住了烧得滚烫的烙铁铁杆中段!

“滋滋——”

皮肉被瞬间烤焦的恶臭味在掌心弥漫。白烟腾起。

荀安面无表情。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那只正在被炙烤的手,根本不是他自己的。

鬼头大刀当胸推至。

荀安右手一把抓住老虎凳的边缘,猛地借力,身子腾空跃起,双腿死死夹住马牢头粗壮的脖颈。

借助下坠的惯性,腰腹疯狂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