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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3章 找上门的癞蛤蟆(1 / 1)

陈朝阳冷笑道:“我当是哪条老野狗没拴好,跑这儿来满嘴喷粪呢!原来是你这老不死的恶心玩意儿!怎么,在吉林没被收拾够,皮又痒了,跑首都来现眼?看来上次我还是手软了,没把你家那窝癞蛤蟆彻底拍进泥里,让你们还有力气做这吃天鹅肉的美梦!”

这话骂得又毒又狠,像一盆冷水浇进热油锅。围观的邻居们全都一愣,齐刷刷地回头。等看清是陈朝阳,不少人脸上都露出惊讶,随即又变成一种“哦,是他,那就难怪了”的了然,甚至隐隐还有点看好戏的兴奋。

帽儿胡同这一片,谁不知道陈家的这个大小子?年轻,有本事,是大作曲家,还是个小干部。平时见人总是笑眯眯的,没啥架子,可今天这脸色,这说话的语气……明显是动了真火,看来这个刘家跟他的关系不浅。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陈朝阳阴沉着脸走进去,目光如刀,扫向院子中央。

王家的小院不大,此刻显得格外拥挤。刘大娘——也就是王玉霞的母亲,一个老实巴交的妇人,正站在堂屋门口,脸色煞白,气得浑身发抖,一只手紧紧抓着门框,指节都捏白了。她对面,站着四五个人,正是老熟人——东北吉林市金家那几块料,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家人是从半岛移民过来的鲜族人家。

金老大、金老二、金老四,一个不少。除了他们,还多了一个人: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个子不高,但身板敦实,胖脸上耷拉着横肉,一双小眼睛滴溜溜乱转,透着市侩和精明的凶悍。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斜襟棉袄,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插着根银簪子,此刻正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刘大娘,刚才那番“高论”显然就是出自她之口。这就是金家兄弟那个传说中的老娘,金老太太。

陈朝阳的出现,显然让金家人也吃了一惊。金老四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就往他老娘身后躲——上次在吉林,陈朝阳收拾王小腚的那狠劲,他可是亲眼所见,后来陈朝阳亮枪,更是把他吓破了胆。金老大和金老二脸色也变了变,互相看了一眼。

只有那金老太太,初时被陈朝阳的骂声惊了一下,但很快又稳住了神,小眼睛上下打量着陈朝阳,里面没什么惧怕,更多的是审视和算计。她上次听说过自家准备给当时还叫刘宇霞的王玉霞找婆家,还特地叫上了保卫科长王小腚,结果被一个半大小子搅合了,王小腚还差点让人毙了。

也是儿子回家连糊带吓的,金老太太当时才打消了闹事的想法。但这次听说王玉霞又死了丈夫,她的小心思又活络起来,加上瘸腿儿子的撺掇,她决定带着全家走一趟,一定要把王玉霞这个小寡妇弄回东北,给她继续当儿媳妇。

刘大娘一看见陈朝阳,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踉跄着冲过来,一把抓住陈朝阳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说道:“朝阳!你可回来了!玉霞和你刘叔都上班去了,他们……他们这一家子,突然就打上门来了!堵着门,不让关,满胡同嚷嚷那些混账话,这是要往死里逼玉霞啊!还说要玉霞跟……跟那个瘸子回去过日子!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陈朝阳轻轻拍了拍刘大娘的手背,示意她别急,冷静地问道:“刘大娘,您别慌,慢慢说。他们怎么知道刘哥的事?又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刘大娘抹了把眼泪,恨恨地瞪着金家人,说道:“还能怎么知道?年前玉霞她哥哥从东北过来看我们,回去后可能说漏嘴了……谁知道这家人怎么就鬼迷了心窍,硬说玉霞该是他们家的人,非要接回去!”

刘大娘说得满脸通红,喘了口气,接着说道:“今天一大早他们就来了,故意挑玉霞和她爸不在家的时候,先跑来败坏玉霞名声,说那些‘克夫’、‘没人要’的混账话!这是想先毁了玉霞的名声,让她在街坊邻居面前抬不起头,再逼她就范啊!他们就是看宇彤不在了,觉得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

陈朝阳听着,心里已经明镜似的。什么“念旧情”,什么“老四喜欢”,全是放屁!这就是赤裸裸的“吃绝户”!刘宇彤牺牲,国家有抚恤金,有补助,王玉霞有京城户口,有稳定工作,在有些人眼里,这就是一块肥肉。

金家那个瘸腿老四,在东北估计也是游手好闲的主,要是能“娶”了王玉霞,人财两得,还能落户京城,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所以他们才敢这么不管不顾,用最下作、最泼皮的方式闹上门来,赌的就是王玉霞一家要脸面,怕闲话,最后被迫妥协。

想通了这一层,陈朝阳心里的火反而压下去一些,变成了一种冰冷的怒意。他转过身,正面看向金家几人,目光尤其在金老太太和金老四脸上停了停。

金老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硬着头皮往前站了半步,色厉内荏地喊道:“陈……陈朝阳!我告诉你,这里可不是吉林!替你们撑腰的那个什么局长,可不在这儿!你要是再敢动手打人,我……我立刻就去报官!把你抓起来!这里是天子脚下,国家首都!我就不信你还能无法无天了!”

他还记得上次在吉林,被陈朝阳当众扇的那一巴掌,此刻旧事重提,既是给自己壮胆,也是想拿“报官”吓唬人。

陈朝阳差点被他气笑了。他往前踱了一步,脸上甚至带了点似笑非笑的表情,冷笑道:“哟,这不是金老大吗?脸不疼了?看来上次我那巴掌,还是扇轻了,没让你长够记性。来,说说,你们这次兴师动众的,到底想干什么?划下道来,我听听。”

金老大被他这态度噎得一窒,刚要再嚷嚷,他身后的金老太太却一把将他扒拉到旁边。这老太太上前两步,双手往腰上一叉,仰着胖脸,小眼睛斜睨着陈朝阳,撇着嘴,拖长了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