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点头：“对！姐姐说，女孩子也要会保护自己！”
莱昂看向不远处站着的张甜甜。
张甜甜朝他点点头。
莱昂笑了：
“好。从今天开始，我教你。”
小星开心地跳起来：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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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聚在山坡上。
洛冰在花海里点起了篝火，公主烤了一大堆吃的——虽然大部分还是有点糊，但大家已经习惯了。
莱昂拿出珍藏的好酒，给每个人都倒了一点点——除了小月和小星，她们喝的是张星星调的果汁。
张星星带着两个妹妹在篝火旁边跳舞。小月已经跳得很好了，小星刚开始学，笨手笨脚的，但笑得最开心。
张明月坐在旁边，看着她们，嘴角带着笑。
张甜甜靠在柳星哲肩上，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真好。”她说。
柳星哲点头：
“嗯。”
突然，小星停下来，抬头看着天空。
“姐姐，”她喊，“星星在唱歌！”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张甜甜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唱什么？”
小星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然后说：
“唱‘谢谢你们照顾小星’。”
张甜甜的眼泪涌出来。
那是妈妈的声音。
小星继续说：
“还唱‘妈妈爱你们。永远爱你们。’”
张明月走过来，揽住她们俩。
张星星跑过来，抱住她们。
小月也跑过来，挤进她们中间。
姐妹五个，抱在一起。
抬头看。
天上，那十三颗星星，一起闪烁。
像在笑。
像在唱歌。
像在说：
“我们一直都在。”
永远。
那天晚上，小星问张甜甜：
“姐姐，妈妈还会回来吗？”
张甜甜想了想，说：
“不会回来了。”
小星的眼眶红了。
张甜甜接着说：
“但她一直都在。在那些星星里，在你心里，在我心里，在每一个爱她的人心里。”
她指着天上那十三颗星星：
“你看，那是妈妈。那是爸爸。那是姑姑。那是那些守护者。他们都在那儿。”
小星看着那些星星，问：
“那他们会孤单吗？”
张甜甜摇头：
“不会。因为他们有彼此。就像我们有彼此一样。”
小星想了想，然后说：
“那我们也要一直在一起。”
张甜甜笑了：
“好。一直在一起。”
小星伸出小拇指：
“拉钩。”
张甜甜也伸出小拇指：
“拉钩。”
两个人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小星认真地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张甜甜点头：
“一百年不许变。”
远处，那十三颗星星闪烁得更亮了。
像是在见证这个约定。
又像是在说：
“好。”
“我们也会一直看着你们。”
“永远。”
第二天早上，张甜甜被一阵笑声吵醒。
她走到窗边，往外看——
操场上，小星正带着一群孩子跑来跑去。小月跟在她身边，两个人一边跑一边笑，笑得像两朵盛开的花。
张星星在旁边教她们跳舞，笨手笨脚的，但很认真。
洛冰在花海里浇水，偶尔抬头看她们一眼，嘴角带着笑。
莱昂在另一边教格斗，一群小男孩围着他，学得有模有样。
公主端着新烤的蛋糕跑出来，卡洛斯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一叠纸巾。
张明月站在学校门口，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柳星哲从山坡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两块新捡的石头。
张甜甜看着这一切，笑了。
这就是她的家。
这就是她爱的人。
这就是——她要用一辈子守护的。
她推开门，走进阳光里。
“姐姐！”小星跑过来，“快来！公主姐姐烤了新蛋糕！”
张甜甜走过去，摸摸她的头：
“好。来了。”
远处，那十三颗星星，还在闪烁。
在白天，看不见它们。
但张甜甜知道，它们在那儿。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