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城内,帅府正堂。
巨大的地图摊在案上,上面标注着大清河南山东两省的山川关隘、城池要道。
烛火摇曳,将白起的身影投在墙上,如一座巍峨的山岳。
帐内,众将肃立,目光齐聚在白起身上。
这位人屠将军,此刻面色平静如水,但那双眼睛,却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本帅出征之前,跟韩信商量好,在大清的国都会师。”
白起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
“但是现在,王莽反叛,费扬古集结十几万大军围杀我们!”
他抬起头,扫视众将。
“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众将均是一愣。
没人接话。
白起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那个被朱笔圈出的位置——山东济南。
“这意味着,大清能调的兵,全都调出来了!”
“费扬古的十三万大军,加上王莽、黄巢、冉闵那几万乌合之众,这是大清最后的家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夜色正浓,陈留城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咱们这边压力越大,那韩信那边的压力便会越小!”
“清军想联合王莽黄巢这群乌合之众来围杀我军,妄想速战速决,他康熙是痴人说梦!”
白起转身,眼中闪过冷厉的光。
“他费扬古更没那个本事能围死本帅!”
“所以此战……”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我们现在就拖!”
“拖到韩信那边突破大清南疆防线,届时,费扬古这些大军将进退两难!”
帐内众将,眼睛齐齐亮了。
王翦之子王贲率先开口:“武安君英明!清军倾巢而出,后方必然空虚。韩信将军若能突破纵马关,直插北平,费扬古必乱!”
副将司马鸿却皱眉道:“将军,咱们只有八万余人,若费扬古十三万大军追上来围城,咱们能撑多久?”
白起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撑多久?本帅在长平,四十五万赵军围困,本帅撑了三年!”
司马鸿被噎得说不出话。
白起走回案前,手指点在地图上。
“我们手中,现在兵力只有八万余人了!”
“河南乃要地,陈留不如洛阳城坚,本帅决定,全军撤往洛阳坚守!”
王贲一愣:“将军,洛阳是河南府治所,城高池深,确实比陈留好守。但洛阳守将是谁?会不会抵抗?”
白起冷笑。
“洛阳守将?一个叫周自安的汉人,手下只有五千老弱残兵。他敢抵抗?”
“就算他敢,本帅的大军一到,他也只有望风而逃的份!”
“传令,今夜休整,明日一早,全军拔营,直奔洛阳!”
“诺!”
次日清晨。
陈留城外,八万余秦军列阵待发。
昨夜一战,虽攻破陈留,但也折损了数千兵马。
加上之前大战战死、沿途分兵押送粮草辎重的,现在白起手中,确实只有八万出头。
但是能调动攻城的,却只有不足六万人!
但这些人,都是大秦的精锐。
白起策马立于阵前,望着远处洛阳的方向,眼中闪过冷光。
“出发!”
数万大军,如黑色的洪流,滚滚向西。
三日后,洛阳。
周自安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那铺天盖地而来的秦军旗帜,双腿都在发抖。
“完了……完了……”
他身边,副将颤声道:“将军,秦军八万,咱们只有五千老弱,这怎么守?”
周自安咬牙。
守?
守个屁!
秦军是白起带的!人屠白起!长平一战坑杀四十万降卒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