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五千老弱,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传令……”周自安声音沙哑,“开城门。”
副将愣住了。
“将军?开城门?”
“对,开城门。”周自安惨然一笑,“投降。”
“不投降,等着被坑杀吗?”
副将浑身一颤,再不敢多言。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周自安率一众官员,捧着印绶、户籍、粮册,跪在城门口。
白起策马而来,在他面前勒住缰绳。
“周自安?”
周自安额头抵着地砖,颤声道:“罪……罪臣周自安,恭迎将军入城!”
白起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玩味的光。
“你倒是识相。”
周自安不敢抬头,只是连连叩头。
白起摆摆手。
“起来吧。带本帅去看看城防。”
“诺!”
洛阳城,河南府治所,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城墙高三丈六尺,厚两丈有余,全部用青砖包砌。城外有护城河,宽三丈,深两丈,引洛水灌注。城内粮仓、武库、水井一应俱全,可容纳十万大军长期驻守。
白起站在城楼上,望着这座雄城,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好城。”
他转身,看向周自安。
“城内粮草有多少?”
周自安急忙道:“回将军,粮库内有存粮八万石,可供大军三月之用!”
白起点点头。
“武库呢?”
“武库内有刀枪五千余,盔甲三千副,箭矢二十万支,火药三百桶……”
白起皱眉。
“就这些?”
周自安额头冒汗:“回……回将军,洛阳多年未经战事,武库储备确实不多……”
白起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多?够了。”
他看向身后的副将。
“传令,从今日起,全城工匠集中!”
“打造箭羽,打造守城器械!”
“铁匠、木匠、皮匠,一个都不许漏!”
“诺!”
副将领命而去。
白起又看向周自安。
“周自安,本帅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周自安扑通跪倒:“将军请吩咐!”
白起一字一顿。
“你熟悉河南民情,去给本帅征粮。”
“告诉那些大户,我大秦大军驻守洛阳,是为了抵抗清军,保护他们。让他们捐粮捐物,支援大军。”
“若有不从者……”
白起眼中闪过冷光。
“抄家。”
周自安浑身一颤,连连叩头。
“罪臣明白!罪臣这就去办!”
十日后。
洛阳城内,一片忙碌景象。
城头上,工匠们日夜赶工,打造守城器械。一架架床弩被组装起来,一捆捆箭矢被搬上城楼,一锅锅金汁在城下咕嘟咕嘟冒着泡。
城内的铁匠铺里,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昼夜不息。一把把刀剑、一杆杆长枪,被源源不断地送进武库。
木匠铺里,工匠们正在赶制投石机。巨大的木架已经成型,只等安装配重和皮索。
白起站在城楼上,望着这一切,面色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