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骨爪抓在光盾之上,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金色光盾剧烈震动,泛起层层涟漪,主凡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身形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黑袍人的实力,果然远超他的想像,仅仅是一击,便让他受了轻伤。
“不堪一击!”黑袍人冷笑,再次催动邪功,黑色骨爪再次袭来,而且威力比之前更盛,“我看你能挡几次!”
主凡眼神坚定,擦去嘴角的血跡,没有丝毫畏惧。他知道,硬碰硬根本不是黑袍人的对手,只能智取,寻找对方的破绽。他一边施展凌波微步,躲避骨爪的攻击,一边运转玄功,感知黑袍人体內的气息流动,寻找邪功的薄弱之处。阴骨门邪功虽然强横,却走的是偏门,根基不稳,只要找到其內力运转的破绽,便能一击制敌。
胡同內,金光与黑雾交织,轰鸣声不断,劲气四射,周围的墙壁、地面被打得粉碎,一片狼藉。主凡凭藉精妙的步法与深厚的根基,苦苦支撑,一次次避开致命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他的衣衫早已被劲气撕裂,身上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渗出,可他依旧咬牙坚持,眼神愈发坚定。
黑袍人久攻不下,心中渐渐生出烦躁,他没想到主凡如此难缠,身法精妙,防御稳固,如同打不死的小强。他怒喝一声,加大邪功输出,黑色雾气愈发浓郁,整个胡同都被笼罩在黑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阴邪之力疯狂侵蚀著主凡的心神,试图扰乱他的心智。
主凡立刻运转《太玄清心诀》的心法,心神瞬间变得澄澈空明,抵御住阴邪之力的侵蚀。他在黑暗中静静感知,终於,他察觉到黑袍人在催动邪功时,左肋下方气息流动微弱,是邪功的破绽所在。
机会来了!
主凡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再躲避,反而迎著黑色骨爪冲了上去。黑袍人见状,以为主凡放弃抵抗,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骨爪狠狠抓向主凡的胸口。
就在骨爪即將碰到主凡的瞬间,主凡身形陡然一转,如同游鱼般避开骨爪,同时將全身內力凝聚於右掌,《太玄清心诀》的至阳內力迸发,金色手掌带著磅礴的力量,精准地拍向黑袍人左肋下方的破绽之处。
“砰!”
一声巨响,主凡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黑袍人的身上,黑袍人脸色骤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没想到主凡竟然能找到他的破绽,更没想到主凡的內力如此刚猛。至阳內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內,衝垮了他的邪功脉络,阴邪之力瞬间溃散,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形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黑血,周身黑色雾气瞬间消散,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你……你竟然能破我的邪功……”黑袍人躺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看著主凡,眼中满是惊恐与不甘,“阴阳玄珠……我一定要得到……”
主凡缓步走到黑袍人面前,眼神冰冷,刚想逼问阴骨门的其他势力与阴阳玄珠的具体位置,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与警笛声,显然是刚才的打斗动静太大,惊动了附近的居民,报了警。
黑袍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的丹药,塞进嘴里,咬牙说道:“今日算你走运,下次见面,我定要將你碎尸万段!”话音落下,他周身泛起一阵黑色烟雾,烟雾散去,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狼藉与淡淡的阴冷气息。
主凡想要追赶,却已经来不及,警笛声越来越近,他只能放弃追赶,转身从胡同的另一侧离开。他知道,黑袍人只是重伤逃走,並未死去,日后定然会捲土重来,阴骨门的危机,不仅没有解除,反而愈发严重。
他回到棚户区的家中,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伤口,盘膝坐在床上,运转玄功疗伤。刚才与黑袍人的一战,他虽然取胜,却也身受內伤,丹田气海受损,经脉也有几处断裂,若是不及时疗伤,定会影响日后的修炼。
与此同时,苏清鳶回到家中,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里拿著主凡的照片,脸上满是笑意。她特意让司机跟踪主凡,偷偷拍下了他的照片,看著照片中少年清冷的侧脸,心中小鹿乱撞。她从未对哪个男生动过心,主凡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追到主凡,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秘密,她都不在乎。
可她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已经被阴骨门的残余弟子盯上。阴骨门弟子见黑袍人落败逃走,不敢再对主凡下手,便將目光锁定在了苏清鳶身上,他们知道苏清鳶是主凡的软肋,打算抓住苏清鳶,以此要挟主凡交出心法与阴阳玄珠的线索。
夜幕再次降临江城,主凡疗伤完毕,內伤好了大半,体內內力也恢復了七八成。他拿著从邪修身上搜出的黑色骨牌,坐在桌前,借著灯光仔细研究。骨牌上的骷髏纹路诡异,隱隱蕴含著一丝玄奥的气息,他能感受到,骨牌中藏著一丝微弱的定位气息,显然是阴骨门用来联络与定位的信物。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號码。主凡眉头微蹙,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阴惻惻的声音:“主凡,想要救那个叫苏清鳶的女孩,就带著《太玄清心诀》心法与黑色骨牌,来西郊废弃工厂,否则,我就杀了她!”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苏清鳶微弱的呼救声:“主凡大哥,救我……”
主凡心中一沉,周身杀气暴涨,阴骨门的人竟然抓了苏清鳶,用她来要挟自己。他心中又急又怒,恨自己大意,没有及时保护好苏清鳶,让她陷入危险。他知道,西郊废弃工厂定然是个陷阱,阴骨门的人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他自投罗网。
可他不能不去,苏清鳶是因他而被抓,若是他不去,苏清鳶必死无疑。师父教导他,做人要坚守本心,不能捨弃无辜之人,更何况,苏清鳶对他一片真心,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死去。
主凡没有丝毫犹豫,將黑色骨牌收好,揣上师父留下的一柄古朴短剑,转身走出家门,朝著西郊废弃工厂赶去。夜色漆黑,冷风呼啸,他的身影在夜色中疾驰,速度快得惊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下苏清鳶,彻底了结与阴骨门的恩怨。
西郊废弃工厂,曾经是江城最大的化工厂,后来因污染问题倒闭,荒废多年,厂区內杂草丛生,破旧的厂房摇摇欲坠,到处都是废弃的设备与垃圾,阴森恐怖,是江城有名的荒废之地,平日里无人敢靠近。
此刻,废弃工厂的主厂房內,灯火昏暗,苏清鳶被绑在一根生锈的钢管上,嘴巴被堵住,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助,身上的连衣裙被划破,手腕处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渗出。她的周围,站著十几个阴骨门弟子,个个面色阴鷙,手持兵器,周身散发著阴冷气息。重伤初愈的黑袍人,坐在厂房上方的废弃平台上,脸色依旧苍白,眼神阴鷙地盯著工厂门口,等待著主凡的到来。
“大人,那小子会不会不敢来”一个阴骨门弟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黑袍人冷笑一声:“他一定会来,那个女孩是他的软肋,他不可能见死不救。等他来了,我们就布下阴骨锁魂阵,將他困住,逼他交出心法,再挖出他的丹田,夺取他的內力,有了他的內力与心法,再找到阴阳玄珠,我就能突破大宗师境界,称霸玄门!”
他话音刚落,工厂门口,一道身影缓缓走来,步伐沉稳,眼神冰冷,周身散发著凛然的杀气,正是主凡。
主凡走进厂房,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看到被绑在钢管上的苏清鳶,心中的杀意更盛,眼神死死地盯著黑袍人,声音冰冷地说道:“放了她,我要的东西,我带来了。”
苏清鳶看到主凡,眼中瞬间涌出泪水,拼命地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示意他快走,不要管自己。她知道这里是陷阱,不想让主凡为了自己陷入危险。
黑袍人站起身,哈哈大笑:“主凡,你果然重情重义,敢独自前来。东西带来了先把心法和骨牌交出来,我自然会放了她。”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守信先放了她,我再把东西给你。”主凡沉声说道,脚步缓缓向前,体內內力暗自运转,隨时准备出手。
“你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黑袍人脸色一冷,挥手说道,“布阵!”
十几个阴骨门弟子立刻行动起来,按照特定的方位站定,双手结印,周身黑色雾气翻滚,瞬间布下一座诡异的阵法。阵法之內,阴邪之气浓郁,鬼影重重,无数黑色骨针从地面冒出,散发著剧毒,正是阴骨门的绝杀阵法——阴骨锁魂阵。此阵能锁魂困体,侵蚀心神,一旦陷入阵中,就算是宗师境界的修士,也很难逃脱。
“主凡,要么交出东西,要么看著这个女孩死,要么就闯阵救她,你自己选!”黑袍人语气囂张,眼中满是得意,他认定主凡根本无法破解阴骨锁魂阵,只能乖乖就范。
主凡看著阵法,又看了看惊恐无助的苏清鳶,心中没有丝毫犹豫。他缓缓抽出怀中的古朴短剑,短剑剑身古朴,没有丝毫光泽,却蕴含著至阳至纯的气息,正是师父留下的辟邪至宝“清心剑”,专门克制阴邪阵法与邪功。
“我选第三个。”主凡语气坚定,手持清心剑,身形一跃,直接衝进阴骨锁魂阵中。
阵法瞬间发动,无数黑色骨针朝著他射来,阴邪之力疯狂侵蚀他的心神,鬼影在他周围盘旋,发出悽厉的惨叫,试图扰乱他的心智。
主凡运转《太玄清心诀》,清心剑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晕,剑隨身走,招式精妙,每一剑都精准地挑飞黑色骨针,斩断阴邪之气。他的剑法,是师父所传的“太玄剑法”,与心法相辅相成,至阳至刚,正是阴骨锁魂阵的克星。
剑光闪烁,金光与黑雾交织,主凡在阵中穿梭,如同战神降临,阴骨门的弟子根本无法抵挡他的剑法,一个个被剑气击中,邪功溃散,倒地不起。黑袍人见状,大惊失色,没想到主凡竟然能破解阴骨锁魂阵,连忙亲自出手,运转残余邪功,朝著主凡扑去。
主凡见状,眼神一冷,捨弃身边的阴骨门弟子,手持清心剑,迎向黑袍人。两人再次交手,剑光与黑雾碰撞,轰鸣声不断,这一次,主凡有清心剑加持,又抱著救人的决心,实力发挥到极致,剑法愈发凌厉,黑袍人身受重伤,根本不是对手,很快便落入下风。
数十回合过后,主凡抓住破绽,一剑刺中黑袍人的丹田,黑袍人的邪功彻底被废,瘫倒在地,再也无法反抗。剩余的阴骨门弟子见主事人被废,嚇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逃走,却被主凡一一拦下,废去武功,彻底制服。
主凡快步走到苏清鳶身边,用剑割断绳子,將她鬆开,语气急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苏清鳶扑进主凡怀里,放声大哭,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所有的恐惧与无助,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紧紧抱著主凡,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心。
主凡身体僵硬,伸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心中的冰冷与杀意,在这一刻渐渐融化,那份刻意压制的情愫,再也无法隱藏。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將苏清鳶推开,这个女孩,已经走进了他的心里,成为了他想要守护的人。
“没事了,我带你回家。”主凡轻声说道,语气中带著从未有过的温柔。
就在两人相拥的瞬间,主凡怀中的黑色骨牌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黑光,与清心剑的金色光晕相互呼应,骨牌上的骷髏纹路缓缓转动,投射出一幅模糊的地图,地图上標註著一个位置,正是江城地底的某处,显然是阴阳玄珠的具体位置。
主凡心中一惊,看著骨牌投射出的地图,眼神变得凝重。阴骨门的危机暂时解除,可阴阳玄珠的秘密浮出水面,玄门江湖的各方势力,定然会被吸引而来,更大的风波,即將来临。
他抱著苏清鳶,走出废弃工厂,夜色深沉,星光点点,江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主凡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那个隱藏在都市中的平凡少年,他的命运,与阴阳玄珠、玄门江湖、苏清鳶紧紧捆绑在一起。前路充满未知与危险,可他不再孤单,身边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他將带著师父的遗愿,怀揣著心中的情愫,直面所有的阴谋与挑战,在这繁华都市与玄门江湖的交织中,走出属於自己的不凡之路。而围绕阴阳玄珠的悬疑迷局,才刚刚拉开一角,更多的秘密、更强的对手、更深的情缘,都在前方等待著他,一场横跨都市、玄幻、武侠、言情与悬疑的旷世传奇,正朝著波澜壮阔的方向,不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