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本仙再跟你强调最后一次。”
“师尊的谋划，轮不到你来质疑。”
“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摆好你的位置。”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当好我阐教的狗。”
“明白了吗”
姬昌趴在地上，浑身一颤，连连叩首：
“明……明白……小人明白……”
他的额头磕在地砖上，发出“砰砰”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实在是卑微到了骨子里。
广成子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这种废物，多看一秒都觉得噁心。
他走到窗前，负手而立，望向远处的夜空。
沉默片刻，他的语气稍微缓和了几分。
毕竟，这条狗还得用。
打一巴掌，总得给颗甜枣。
“至於帝辛那边。”
“就算他发现了又如何”
“就算他集结了百万大军又如何”
姬昌趴在地上，听到这话，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眼中闪过茫然。
广成子转过身，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姬昌，你莫非忘了，”
“你身后站著谁”
姬昌一怔。
“你身后，站著阐教。”
“站著元始天尊。”
“站著整个玉虚宫！”
他轻蔑一笑，那笑容里有仙人俯瞰凡尘的傲慢，有对所谓百万大军的不屑一顾：
“百万凡人呵呵……”
“在我等仙人眼中，不过是大点的螻蚁罢了。”
“他们又能翻起什么风浪”
姬昌愣愣地看著他。
看著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听著那些高高在上的话。
眼中，渐渐燃起希望的光芒。
是啊……
他身后有阐教！
有仙人！
有圣人！
帝辛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凡人。
他拿什么跟仙人斗！
那些仙人，可是连天地都能翻覆的存在！
姬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上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態的狂热。
他连连点头：“对对对！仙师说得对！有阐教在，有天尊在，区区帝辛，何足掛齿！”
广成子看著他这副模样，眼里才闪过一丝满意。
这条狗，总算还知道什么时候该摇尾巴。
“行了，你先回去吧。”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是打发下人的隨意：“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帝辛那边，本仙自有计较。”
姬昌连连叩首：“是！是！小人告退！小人告退！”
他踉蹌著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门口退去。
可当他退到门口，正要转身离开时。
“对了。”
广成子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姬昌脚步一顿，浑身一僵，连忙回头看去。
那姿態，卑微到了极点。
广成子背对著他，负手而立，看不清表情。
“你方才所言，帝辛没有被诱惑，確定无误”
姬昌嚇了一跳，连忙解释：“仙师！小人以性命担保！绝不会有错！”
他生怕广成子误会他在说谎，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小人安插在朝歌的人，虽然都被锦衣卫杀了，但消息是在他们死前传出来的！帝辛清醒得很，果断得很，根本没有半点被迷惑的跡象！”
“若有一句虚言，小人甘受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