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一手探出,如铁钳般掐住姬昌的脖子,直接將这个西伯侯从地上拎了起来!
“呃——”
姬昌双眼暴突,双脚离地,拼命挣扎,双腿在空中乱蹬,却哪里挣得脱
广成子將他提到面前,那张原本温和的脸上,此刻满是杀意:
“姬昌,你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凡间螻蚁,也敢质疑师尊的决定也敢对师尊不敬!”
姬昌的脸憋得涨红,青筋暴起,双手徒劳地拍打著广成子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想要辩解,想要求饶,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像一条被掐住名门的老狗,徒劳地挣扎。
广成子冷笑一声,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西岐离了你不行”
“信不信本仙现在就能做主,灭了你这个废物!”
“然后再从你那些儿子里,隨便挑一个听话的扶持上去!”
他一字一句道,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姬昌心里:“反正对我阐教而言,你们姬家,不过就是几条有用的狗罢了。”
姬昌的瞳孔骤然收缩。
狗……
他们姬家,是狗……
他想反驳,他想怒吼,他想告诉广成子。
他是西伯侯!他是天命所归!他是未来的天下共主!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如垃圾一样,被仙人隨意地拎在半空,濒临窒息感受死亡。
广成子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这个方才还在大放厥词、此刻却像死狗一样挣扎的凡人。
这种没有本事、没有骨气、只会欺软怕硬的废物,他见得太多了。
在弱者面前,他们是狼,是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可一旦到了真正的强者面前,他们连条狗都不如。
至少狗还知道忠诚,还知道护主,还知道露一露微不足道的獠牙。
而这些人,只会跪,只会求,只会用別人的命去换自己的荣华富贵。
广成子眼中满是厌恶。
但他没有杀姬昌。
至少现在不能。
这个人,还有用。
足足过了十几息。
直到姬昌的脸憋成了紫色,双眼开始翻白,双腿的挣扎也越来越弱,广成子才像扔垃圾一样,隨手一甩。
“砰!”
姬昌重重摔在地上。
他像死狗一样蜷缩著,剧烈咳嗽,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可他连呻吟都不敢发出。
只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因为他太清楚了,这帮仙人一旦惹恼了他们,是真的会毫不留情。
哪怕你已经做了很多,哪怕你付出了所有。
但在他们眼里你始终一无是处。
广成子既然敢说,就真的敢做。
他姬昌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跪了多少人
赔了多少笑脸
做了多少噁心事
他失去了太多太多,良心、尊严、人性……他全都丟了。
他怎么能甘心,在这时候前功尽弃
所以他要跪。
要跪得彻底,跪得卑微,跪得像条狗一样。
只要能活下去,
只要能继续往上爬,
跪著,又如何
姬昌趴在地上,浑身颤抖,额头死死抵著冰凉的地砖,不敢抬头。
广成子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目光,就像看著一只螻蚁。
“姬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