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汉东官场呼风唤雨、出逃后让整个专案组束手无策的副市长,其实早在逃亡国外时就已经被他派人给锁定了。
至於某些人权主义人事发问为什么监禁控制了他几个月,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
这是华夏特色制度,不是西方人权。
不过要是以西方的做法確实是人道一点,將你骗回去安抚,然后一点点的榨乾你的资產,最后抹平你存在的痕跡。
他一直把丁义珍压在手里没动,就是在等这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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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
国安秘密基地,一號审讯室。
周维国的状態比昨天还要好。
他甚至向看守要了一杯温开水,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地喝著。
他的眼神里透著一种篤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自己安安稳稳的做个十几年牢从监狱中出来平安落地的结局。
钟小艾推门进来,在老位置坐下。
“周维国,我们继续昨天的话题。”钟小艾翻开卷宗,“关於2012年,光明峰项目二期工程中,那笔三千万的专项资金被转移到北平『匯金投资』帐户的事。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周维国放下水杯,无奈地摊了摊手:“钟主任,您这不是难为我吗我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那笔钱是丁义珍副市长亲自批的条子。匯金投资是什么背景,丁市长在北平见过什么人,我一个处级干部,我上哪知道去啊”
他看著钟小艾,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您要是真想查,您去洛杉磯找丁市长啊。只要他承认是我乾的,我绝无二话。”
钟小艾静静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审讯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
周维国被钟小艾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挪了挪身子,乾咳了一声:“钟主任,您这么看著我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没有丁市长对证,这案子它就是个死结。”
“是吗”钟小艾微微靠向椅背,“你觉得这个死结,解不开”
“解不开。”周维国篤定地摇头,“除非丁市长能长翅膀飞回来。”
就在这时,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传来“咔噠”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了。
陈康穿著一身便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著两名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
两名队员中间,架著一个穿著灰黑色运动服、头上戴著黑色头套的男人。
那个男人似乎腿脚发软,几乎是被拖著走进了审讯室。
周维国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著那个被押进来的人,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陈康走到审讯椅旁边,一把將那人按在了一张备用的椅子上,然后伸手,猛地扯下了他头上的黑头套。
刺眼的白炽灯光下,一张黑瘦、憔悴、满是惊恐的脸露了出来。
他的头髮乱得像一团枯草,眼袋耷拉著,下巴上沾著不知是呕吐物还是口水的污渍。哪里还有半点当年在京州市委大院里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副市长模样
但那张脸,周维国化成灰都认识。
丁义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