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了口气,拿出手机打给宋念初,“什么时候回来呀”
“哎呀,快了快了,你催什么女儿好不容易给我安排一次旅行,谁叫你不一起来的。”宋念初全当不知道他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语气嗔怪。
白建业听著她的声音,脸上终於有了丝笑意,“我这不是不方便么。”
宋念初掛完电话直呼晦气,把事情都告诉了白鳶,继续在外面又玩了半个多月才回国。
这会的白鳶坐在办公室內,看著眼前的钟既明,“你的意思是,你愿意签合约,在我这里至少工作五年,或者帮公司赚取20个亿”
“对,我在公司期间,只要你不允许,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有害万岐之的事情。”
他將事情想了一下,觉得白鳶说的对,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夫妻,即便各玩各的。
是他想当然的以为,这种夫妻只是表面融洽。
其实两个资本的集合,比真正的夫妻关係要更加牢靠。
可他要是想留在京市,依旧只有白鳶这一条路。
从这里做出成绩,证明自己,总会有人看到他的价值。
五年过后,他就有了谈判的资本。
至於报仇的事情,当你没有能力的时候,一切愤怒都是笑话,他只能暂时隱忍。
白鳶失望的摇头,“我以为你非要和我见一面,是谈什么呢,就这”
钟既明蹙眉,他的要求里甚至都没提薪酬的事情。
他不明白,稳赚不赔的事情,白鳶为什么还要拒绝。
“为什么”
白鳶向后靠去,目光轻蔑,“因为你无能,简简单单就被人逼到无路可走。沦落至此,还一脸自信的妄想和我谈条件,你配吗人都在烂泥堆里了,你高傲给谁看呢”
钟既明握紧拳头,“白总,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
“嗯,我故意的,毕竟我不是没有情商的人。所以呢,你能拿我怎么样”
钟既明不说话了。
白鳶见此笑了,“还行,没无能狂怒,最起码你的理智还是在的。”
说完她挥了挥手,“滚吧,等你彻底想清楚了,摆好自己的位置再来找我谈。別说我不给你机会,下次你如果还是这样,就永远不要再来了。”
钟既明起身就走,一直到走出大楼,站在街边才吐出一口浊气。
就像白鳶说的,钟既明到此时也还保持著冷静,因为愤怒无用。
遇到事情,他首先想到的是解决办法。
白鳶的態度,让他一时有些摸不准对方到底想要什么。
他现在是和岑寻合租,决定晚上问问他,於是转身就去了菜市场。
岑寻晚上回到出租屋,“你把和她谈话的內容详细讲给我听听。”
钟既明讲完,岑寻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恕我直言,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白鳶,突然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跑到你面前说我要做项目经理,让你安排一下,你会怎么想”
钟既明神情渐渐变的有些难看,过了好一会才尷尬开口,“我觉得他,可能是在挑衅我。”
“所以白鳶没让保安把你直接打出去,还给你见面的机会,真的是对你很好了。”
当然,这个道理也是岑寻最近才领悟的。
他们曾经乾的那些事情,白鳶还一次次的给他们机会,帮助他们。
在这个世界,已经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好的人了。
钟既明手攥著酒杯,“那下一次,我该如何和她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