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姐妹二人被引到山上,险些都遇害之事,还没查出具体原因。
可她二人一向与人为善,尤其是去年募捐之后,二人口碑甚好,不可能有仇家。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当众对裴婉辞放过狠话的韶阳郡主。
故而从知道裴婉辞出事起,京都流言蜚语,都是认定韶阳郡主害了裴婉辞。
韶阳郡主被掐住脖子,吓得惊魂未定,连连否认:“不是我……瑾珩哥哥,怎会是我呢?我……咳咳咳……”
秦氏也吓一跳,忙上前帮忙:“瑾珩你冷静些,郡主是来看你的。”
贺瑾珩到底虚弱,软软地松了手,倒在床上。
韶阳郡主泪涟涟:“真不是我啊,瑾珩哥哥,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才会故意对裴婉辞说那些话。但杀人……我怎么敢呢?何况我在京都人生地不熟,这么短时日,怎么可能伤害得了裴婉辞?”
本来秦氏对韶阳郡主还有所怀疑,听了这话也觉得很对。
韶阳郡主才来京都不久,哪里做得了这么周密的筹谋呢?
依照她的看法,反倒是祁家更可疑,祁家或许想要太子妃的位置,对付裴语嫣。没想到裴婉辞与裴语嫣姐妹情深,宁可自己赴死,也要救下姐姐。
秦氏安慰说:“韶阳郡主勿怪,我儿实在是悲伤,且生了病不清醒,才会误伤郡主。”
韶阳郡主勉强扯出笑容来:“夫人哪里的话?我与瑾珩哥哥一起长大,怎会怪他呢?”
秦氏又说:“他身体实在不适,府医说了要静养。”
如此韶阳郡主也不好继续留下,只能依依不舍看了又看,这才转身离去。
而大理寺仔细调查裴氏二女险些都被害的事情,最终也只查出,原本侯府的车夫,被人打死抛弃荒野,后面的车夫是歹人假扮,且失踪了,没有抓到人。
陈江带着人,问过韶阳郡主,也去祁家问了话。
两边都摇头表示不知。
祁夫人更是说:“我女儿已经被点选了太子良娣,她知道裴家大小姐是京都第一女郎,从来都是钦佩崇拜的,时常与姐妹们说,以后一同入东宫,能多接触裴家大小姐,是她的福气呢。怎可能做出伤害大小姐的事情?”
祁霜序也点头:“是啊,那可是活生生的性命,而且还不止大小姐一人,二小姐与丫鬟也在,我怎可能这般狠毒。”
她捂着胸口,满脸都是惊惧害怕。
京都贵女听到裴婉辞出事的消息,每个人都害怕不已,祁霜序也一般无二。
大理寺的人走访了其他人家,得出的结论也一样。祁霜序对外的确常说能与裴语嫣同嫁太子,是她的福气。如此,也只能不了了之。
裴语嫣受了不小的惊吓,日日啼哭患了眼疾,她也顾不得自己,心中记挂妹妹裴婉辞,日日在明堂候着,生怕错过妹妹的信息。
而太子最近,因为南蛮暴动之事,忙得是不可开交。
即便如此,他还是抽空跑到裴家,特意过来看望裴语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