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五行相克。金克木，水克火，木克土，火克金，土克水。但要注意顺序，破错了顺序，阵法会重置。”
林默看着六尊神像，脑子里飞快地转。金克木，先破丁酉。丁酉属金，需要用火来克。火克金，但他不会火系法术。他会雷法，雷属什么？雷属木。不对，雷是震卦，震属木。木生火，可以用雷法引火。
“云无心。”他转头看着身后的云无心，“你的剑气能引火吗？”
云无心拔出断剑。剑刃上的灰色裂纹在发光，灰色的光。她手腕一转，剑气从剑刃上射出去，击中丁酉神像的胸口。剑气在神像的胸口炸开，溅出几点火星。火星落在神像的符文上，符文的朱砂被点燃了，烧了起来。火不大，但够了。
丁酉神像的眼睛灭了。白宝石变成了灰色，灯灭了。
“第二个，丁卯。属木，金克木。”林默冲向丁卯神像，罗盘在手里发光。罗盘属金，青铜的，本身就是金属。他把罗盘按在丁卯神像的胸口，神像震动了一下，眼睛的黄宝石灭了。
“第三个，丁巳。属火，水克火。”林默看向江晚秋。“你的神鼎能召水吗？”
江晚秋举起神鼎碎片。碎片发光了，金色的光。光在空中凝聚，凝聚成一滴水。水不大，只有拇指大，但很重。水滴落在丁巳神像的头顶，神像从头开始裂开，裂纹向下蔓延，一直蔓延到脚底。紫宝石灭了。
“第四个，丁未。属土，木克土。”林默看向苏小米。“你的银蝶王能召木吗？”
苏小米托起银蝶王。银蝶王的翅膀在发光，银白色的光。光落在地上，地上长出了一根藤蔓。藤蔓顺着丁未神像的腿往上爬，爬到胸口，缠住了。神像挣扎了一下，不动了。绿宝石灭了。
“第五个，丁亥。属水，土克水。”林默看向秦雪。“你的星图能召土吗？”
秦雪摸着眼角的星纹。星纹发光了，金色的光。光照在地上，地上的青石板裂开了，裂缝里涌出了泥土。泥土是黄色的，很细，像面粉。泥土从裂缝里涌出来，涌到丁亥神像的脚下，把它埋住了。神像沉了下去，沉到泥土里，消失了。蓝宝石灭了。
“第六个，丁丑。属土，木克土。”林默看向苏小米。“再来一次。”
苏小米托起银蝶王。银蝶王的翅膀又亮了一次，地上又长出了一根藤蔓。藤蔓缠住丁丑神像，神像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藤蔓太紧了，缠住了它的手脚，缠住了它的身体，缠住了它的脖子。红宝石灭了。
六尊神像，六盏灯，全灭了。
大厅里暗了下来。只剩穹顶上的星图还在发光，蓝幽幽的，像一片倒扣的海。
“天机值-25，当前-150”
但神像没有停。
灯灭了，它们还在动。丁卯神像举起手里的剑，剑是青铜的，生了绿锈，但剑刃还是亮的。剑刃上有一层光，不是剑气，是怨气。神像被封了上千年，怨气比剑气还重。
剑劈下来。
林默侧身，剑刃擦着他的肩膀过去，砍在地上。青石板裂开了，裂缝从剑尖的位置开始，向四周蔓延。他后退两步，丁巳神像的枪从左边刺过来，枪尖直奔他的肋下。他转身，枪尖擦着他的腰过去，划破了衣服，划破了皮肤。血渗出来，染红了衣服。
丁未神像的戟从右边扫过来，他跳起来，戟从他的脚下过去。丁酉神像的斧头从上面劈下来，他蹲下，斧头从他的头顶过去。丁亥神像的钺从背后砍过来，他来不及躲。
云无心挡在了他前面。
断剑挡住了钺。钺很重，云无心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退。她咬着牙，把钺推了回去。
“你的剑气不够！”林默喊。
“够不够都得打！”云无心又一剑，刺向丁亥神像的胸口。剑尖刺进了神像的符文中，朱砂溅出来，溅在她脸上。朱砂是热的，像血。
丁亥神像后退了一步。它的眼睛虽然灭了，但它的身体还能动。它举起钺，又要劈下来。
云无心没有躲。她站在那里，举着断剑，等着钺劈下来。
林默冲过去，把她扑倒在地。
钺劈在地上，青石板碎了一大片。碎石飞溅，砸在两个人身上，疼得林默直抽气。
“你疯了？”他吼。
“没有。”云无心推开他，站起来，“我的剑气不够了，但我的命还在。用命换，值了。”
“值个屁！”
林默转身，冲向丁卯神像。他脚踏八卦，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每一步都踩在卦象上。八卦步，袁天罡的绝学，罗盘里记载的，他练了几个月，从来没在实战中用过。
脚下踩到离卦的时候，他掐出了五雷诀。
雷法。离卦属火，雷法属木，木生火。雷法在离卦上释放，威力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