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总统硬一百倍。"龙在天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评价。
孙铭走下战舰，岛上的基地已经初具规模。
地下船坞的残余结构被工程队重新加固，先行者战舰起飞后留下的空间正在被改造成大型车间。
从各国陆续到达的科研人员，正分批进驻岛上搭建好的临时研究楼。
"龙将军，基地的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从现在开始，任何进出岛屿的人员和物资，都要经过三重身份核验。"
"明白。"
"另外，让李杰把那艘先行者战舰的系统数据全部导出来。我需要白泽对它进行全面体检——武器系统、推进系统、防御系统，哪些能用，哪些要修，哪些要换，列个清单出来。"
"这就办。"龙在天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孙先生，你那两根肋骨……"
"断了。没事，子嗣的能量在修复，明天就好了。"
龙在天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孙铭走进了临时指挥所。
秦柔和李杰已经在里面了。桌上摊满了各种打印文件和数据平板。
"老板，坐。"秦柔递过来一杯热水和两片止痛药。
孙铭接过药片，干吞了。
"老板，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李杰凑过来，压低了嗓门，"先行者的战舰，记录者说它沉睡了一万两千年。一万两千年前，先行者文明被吞噬者灭了。然后现在，吞噬者又回来了。这是不是说明吞噬者根本就没有被彻底消灭过？"
"它不是一个个体。"
孙铭放下水杯，"它更接近于一种……规则。一种宇宙中的腐蚀性规则。你可以打散它的载体，清除它的锚点，但只要有足够的混乱和贪欲存在，它就会重新凝聚。"
"那怎么才能彻底解决它？"
"母体知识库里有一个方向，但信息不完整。"
孙铭调出全息投影，上面显示着一段残缺的文字记录，"先行者也研究过这个问题。他们在覆灭之前，留下了一个坐标。"
投影上，一串复杂的宇宙坐标闪烁着。
"这个坐标指向什么？"秦柔盯着那串数字。
"不确定。先行者的记录到这里就断了。但他们用了一个词来描述这个地方。"
孙铭放大了最后一行文字。
翻译后的内容只有三个字
"源点。"
指挥所里安静了几秒。
"源点……"李杰念了一遍，"什么的源点？"
"我也想知道。"
就在这时，白泽的声音突然切入。
"紧急报告。全球卫星网络截获一段加密广播。广播来源南大西洋深处。广播内容已破解。"
"播放。"
通讯器里传出一个苍老而沙哑的男声。
"孙铭先生，我是约翰·马歇尔。你大概已经知道我是谁了。我没有太多时间废话。我手里有两个产品，它们比你在51区看到的那个废品强十倍。我给你一个选择，你把母体知识库中关于源点的完整坐标数据交给我。作为交换，我不会释放它们。否则……"
广播中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紧接着是金属被撕裂的声音。
"否则，我就让它们在人口最密集的城市上岸。你选。"
广播结束。
指挥所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十度。
秦柔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这个疯子……"
孙铭盯着通讯器，没有说话。
李杰吞了口唾沫："老板，那两个变异体如果真放出去——"
"白泽。"孙铭打断了他。
"在。"
"南大西洋那个广播信号，还能再精确一点吗？"
"正在三角定位……锁定范围缩小至南大西洋中脊附近，深度超过两千米。他在一艘潜艇里。"
"潜艇……"
孙铭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那艘银白色战舰。
"老板，你不会又要一个人去吧？"李杰追上来。
"这次不用。"孙铭转过身，拍了拍李杰的肩膀，"这次，带上龙将军。"
龙在天接到命令的时候，正在检查岛上的弹药库存。
"深海作战？"他放下手里的弹匣，"孙先生，那艘先行者战舰能下水吗？"
"它本来就是多环境作战平台，太空、大气层、深海都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