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世的北美铁匠圈里有一句话,不参加一次《锻刀大赛》,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现在,迈克看到了自己的极限————
不,不是极限。
这只是第一次参赛,对赛制和时间掌握不太成熟。
假如再参加两回,熟悉流程————
他才觉得,那个时候才是他的极限。
自己竟然这么厉害
迈克知道自己很厉害,但是第一次这么直观感受到。
所以一他很高兴。
“罗,你准备好了吗”
“嗯。”
戴维斯拿起罗宇的刀,次站到猪肩肉前。
“这一把,刚刚在砍骨时牺牲了一部分锋利度来保命,”
他一边说,一边抬刀:“现在看看,牺牲到什么程度。”
第一刀,他用的力道,比刚才更小。
刀刃刚刚接触皮的那一刻,肉表面轻微一开,就像有人用一只锐利的工具划过一条线。
刀往下一送,皮、脂肪、瘦肉顺著这条线乖乖分开。
切口非常规整。
“嗯。”戴维斯挑了挑眉,“比我预想的要好一点。”
第二刀,他刻意斜著切—
这是考验刀锋和刃形配合时最直观的方式。
刀是靠自身重量滑下去的。
肉片顺势被切开,垂落下来,切口边缘没有过多毛刺。
“罗,首先你的刀,我原本以为不適合穿透和切割的工作,但没想到,它的的確確做到了。”
“总的来说,它是锋利的。”
“谢谢。”
格雷觉得自己没了希望。
看了前面两个人的表现,两个人在锋利度测试上都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
这也意味著:
上一轮力量测试中出现明显不足的他,將成为第二个淘汰者。
但他依然没有感到灰心:
诚然,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虽然知道了结果,但这不影响他看自己的刀在戴维斯手上被使用。
客观的来说:
对於武器製造者来说,看使用自己的武器是一种成就感。
尤其是戴维斯这样的大师使用。
优雅、自然。
成就感快拉满了。
由於意识到了结果,反而让他觉得轻鬆了不少,看戴维斯使用心態也就更自然了。
“我们照旧,先一条直切。”
戴维斯拿起了格雷的刀,对镜头如是说道。
刀抬起,从猪皮上缘轻轻落下。
唰—
这一声並不难听。
但紧接著,肉表面明显多了一点“被鉤了一下”的感觉。
切口不是一条纯粹的顺滑线,而是在路过某一段时,边缘呈现出些许锯齿状0
贾尔巴一眼就看出来了:缺口在咬肉。
第二刀,戴维斯改用了更多“推切”的动作,希望用较连续的前进来减少“掛刃感”。
效果稍好一些一整体还是切开了。
但肉的断面上,已经可以看出被锯子来回走过的痕跡,而不是被一把好刀“一次性说服”的感觉。
在最后,戴维斯给出了一个较为中肯的评价:“它还能切,但切得不够乾净。”
两轮测试结束后,三个人重新在评委前站成了一排,等待著结果。
没有让格雷继续受罪。
威尔宣布了比赛结果:“伊森格雷。”
伊森下意识抬头,背脊绷了一下。
“今天这两项测试里,”
威尔看著他,诚恳地说道:“你的刀表现得很坦率。”
“罐装锻造的时候,很稳;装柄的时候,很扎实;在砍骨时,你的刀也確实砍得很深一”
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但同样也是在砍骨时,你的刃口,受伤最重。”
评委桌那边,贾尔巴轻轻点头,算是对这句总结的背书。
“在锋利度测试里,你的刀还能切,但切得————不够乾净。”
“如果这是在真实的工作场景里,这把刀可以通过回炉”和重新打磨,变成另一把更成熟的工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看了眼镜头,又落回伊森身上:“可惜的是,这是《锻刀大赛》。”
“我们没办法给它第二次机会。”
厂房乃至其他参赛选手所在的房间都安静了一瞬。
威尔顿了顿,正式宣判:“所以一”
“对不起,伊森格雷。”
“你今天的表现依然值得尊敬,但在这一组里,你的刀在极限使用之后的可靠度略逊一筹。”
“你需要离开锻造厂了,请交出你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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