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旁边几个人都笑了两声，摆摆手当个段子听。
谁信啊？
真把几亿人全灭了？
哪国能容得下一个动不动就掀桌子杀全家的邻居？
宋俊明正盯着城头人影，目光扫过举枪的轮廓，又落在垛口后火光上。
“打到现在，队伍都跑散架了。拿下这城，就地歇脚。三天后再开拔。”
“将军说得对！”
李悦马上接话，声音有些发哑
“弟兄们腿肚子都打颤了，靴子灌满泥水，走一步滑半步，再不喘口气，怕是连刀都举不稳。”
“那。开干！”
宋俊明一挥手。
“城门一倒，活口一个不留，全捆回临渊城搬砖抬土去。”
为啥？
临渊城刚被炸塌一层，城墙矮了十米。
现在是大顺的地盘，不能一直敞着口子。
可守城的才五万人，全是拿枪的，抽不出人修墙。
这帮俘虏嘛……刚好顶上。
“轰！轰！轰！”
炸药一响，震得人耳膜嗡嗡叫。
几万人守的小破城？
不到一个时辰，城头旗杆断了。
城破了。
成野带着炮营兄弟冲在最前头。
见人就套，能跑能跳的抓。
缺胳膊少腿瘫那儿的？
看都不多看一眼。
他们要的是能干活的劳动力，又不是供着当太爷伺候。
那些动不了的，能熬过今晚算命硬，熬不过。
拉去乱葬岗堆一起，省得占地方。
等全城扫干净，安顿妥当，天早就黑透了。
第二天清早，成野就被悄悄打发回虎兕关。
押新一批炸药去。
仗打了这么久，兜里存货快见底了。
一个月后，宋俊明率大军直扑大蒙皇城。
凝辉城。
蒙皇坐不住了。
敌人都打到自家院门口了，他还坐得稳才怪。
这回，他亲自披甲登上城楼，往下一看。
漫山遍野都是大顺的兵，一排接一排往城根涌。
他眼底泛红，牙齿咬得咯吱响。
几十万人？
就凭几个响罐子，烧我粮仓、砸我村寨、逼得百姓哭爹喊娘……
成野要是听见这番话，肯定点头。
“没错，就是这么干的。”
不肯低头的，头一回都是直接清干净。
一个寨子连个活人都剩不下，那地方留着干啥？
人没了，寨子也要烧，里头能用的东西当然全卷走。
谁还嫌好东西多啊？
秦胜策马跟在宋俊明后头，抬头瞅见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大蒙守兵，随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