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声音轻轻的:“奴家知道,奴家只是……”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伸出手环住了陈远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
这个动作她很少做。
她陈庄的大娘子,要端庄,要稳重,要在两位妹妹面前做出表率。
可此刻她不想端着了。
她有些吃醋,甚至有些恐惧。
害怕陈远有了别的新欢,反而丢掉了旧妻。
陈远揽住她的细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过了一会,温灵韵的小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指尖从他的腰间滑过,带着一丝试探。
她是陈远的第一个女人,对他的身体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她知道他腰侧的肌肉什么时候会绷紧,知道他呼吸的节奏什么时候会变。
可今天,她的手指触到他的小腹时,忽然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陈远,眼神里带着一丝诧异。
“官人,你今日……”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今日陈远的存量不够!
并不是完全没有,但比起平日里来看,那可是少了太多!
温灵韵的眉头皱起,她本就是家中主母,对于这种事心里可是明了着呢。
像前几日云舒来了月事,周千儿刚才还跟她抱怨说自己好几日没有侍寝。
既然三人都没有,那官人的存货能去哪里?
那官人今天的存货用在了哪里?
不用想她都知道了答案!
陈远被看得有些心虚,正要开口,温灵韵却伸出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官人不用多说,奴家不想知道。”
温灵韵突然踮起脚尖,吻住了陈远的嘴唇,只不过这个吻比平日里要用力些。
这个吻和以往的不一样,像是在说,不管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
至少在这一刻,你是我的。
陈远心中有些惭愧,轻轻把她抱了起来。
床幔缓慢地落了下来,遮住了微弱的灯光。
今日,温灵韵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主动。
她双手在陈远身上游动,带着一丝丝急切。
陈远翻过身,将她轻轻地压在
温灵韵仰着头看着陈远的面庞。
“官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奴家……奴家是不是……不如别人?”
陈远低头吻住她的额头,轻声回应道:
“灵韵就是灵韵,谁也替代不了你!”
温灵韵强撑着半天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陈远使劲地拉向自己,她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言语!
这一夜,温灵韵就像是变了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持重的大娘子,不再是那个事事妥帖不让人操心的贤内助。
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害怕失去丈夫的女人!
温灵韵将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化作了今夜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