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白幽幽地看向远方,声音很淡:“应该订不了。”他说这订婚。
“你和他搭上线了?”
“嗯。”
“能稳定绑定吗?”蒋行渊有些怀疑,“这种重资产、长周期的项目,他能感兴趣?”
程既白垂眼看着烟头橘红火星,“项目本身有吸引力……,他不一定在乎收益。”
他顿了顿,语气轻讽,“好玩、刺激,谁都会上瘾。”
刺激。上瘾。
荒凉的废弃基地里,握着沉重黑星手枪的娇小女人——
颤抖的身体,恐惧泛红又死死盯着靶心的眼。
一个柔弱女人的野性爆发,激发了他暴戾的破坏欲。
那种涌动的快感,竟是比他在近身格斗、热兵器的枪林弹雨下的热血感还强烈。
确实让人上瘾。
但。
厉沉那句“如果是麻烦,就尽早处理掉”,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
他虽然狂,但在大事上绝不含糊。那个女人卷入得太深了,如果不远离,她真的会死——不仅是物理上的消失,更是政治上的抹杀。
他选择了疏离。
而此刻,上瘾二字,似乎能诱发躁动。
他又点起一根烟侧头看着身侧多年的兄弟。好像与往常淡泊如水的样子有所不同。
此时的他,好像也因为局势的重担压抑了许多?
两个男人,同样身处权力的漩涡,同样背负着家族的责任。
也同样因为.同一个女人,陷入了某种无法言说、只能隐忍的情绪里。
夜色里,两点猩红忽明忽暗。
两人在寒气里同时吐出两圈雾气,交融升腾,共享情绪。
门内。
温度层层升高。
男人眼底暗火腾涨,他邪邪开口,“够味。”烟嗓沙哑。
随即他高大身躯向柔软娇躯倾身覆下,撬开唇齿,长舌席卷,掠夺津蜜,啧啧作响。
纪柔被吻得快要窒息,下一秒周宴临闷哼一声,动作停了下来。
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这个女人,居然敢咬他。
男人黑眸里翻涌着危险风暴,“长牙了?”
纪柔靠在沙发扶手,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绯红,眼尾带水,看上去狼狈又脆弱。瞳孔却亮闪闪。她伸出舌尖,轻舔带着血腥的嘴唇,动作缓慢将唇染的水光盈盈——
那唇一张一合,吐出软语,“这不是周总要的嘛··”
她推着男人起身,按倒男人在沙发那头,“还有更刺激的要不要?”说着,她呼了一掌在男人脸上。
绵掌无多少力,像是轻拍。那一手还按在男人起伏如山的贲张胸膛,周宴临粗喘瘫躺,力臂原理使他无力反抗,但也跃跃隐秘顺从。
柔柔指甲轻滑男人眉眼,“周总长的不赖。”她画了个T字。
竖线按在男人薄唇,“让我检查下伤口。”
薄唇被按出形状微张。
指顺势——,沿着边缘描摹*形状,根、颚、腺。
指甲尖尖,指腹软软。
伤口被按到,男人疼的缩了一下,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取*,阴笑恻恻,
“胆子真大!”
纪柔顺势抽出手,站起身,“周总明明很喜欢。”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还躺在沙发的男人,举着那只沾血的湿漉漉手指,“啧,真脏!”
她似嫌弃的俯身抹在男人定制的白衬衫上,留下一道红痕。
“周总好好养伤,不然吃什么都没滋味了呢。”说完,她整理衣裙推门而出。
没管瘫在沙发上微眯着眼平复的男人,那透出的光里皆是疯狂。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