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外,大厅的沙发上空荡荡的,纪柔心里一慌。
程既白就这样抛下她走了?
真的把她送人,默认她晚上……
明明坚硬的心也裂开了缝隙。
“纪小姐,程先生在露台等您。”侍从不知从哪里走出来。
一句话,就让纪柔心里放晴。
她跟着侍从走向露台。一个高大背影沉在夜色中。
听到脚步声,程既白转过身。
她身上衣服整齐,但发丝微乱,脸上潮红,嘴唇红肿。
程既白眼神暗了暗,他掐灭了烟头,脱下大衣裹在纪柔身上。
“先生,我不冷。”纪柔疑惑抬头看他,本想脱下但想了想还是没动。
“风大。”
“走吧。”
程既白揽住她的背,带着她走向电梯。
车上两人无话。
来到顶层复式门口,琴姐迎上来问要不要准备夜宵。
“温着。”程既白吩咐了一声,径直带着纪柔走到最里面的主卧,不是纪柔住的那间。
卧室门刚关上。
程既白就忍不住了,他转身一把将纪柔按在门板上,动作粗暴得不像他,“他碰你了吗?”
他脸色发沉,幽深的瞳孔紧紧盯着她艳红的唇,伸手摸了上去。
重重的摩擦让原本就红肿的唇火辣辣的痛。
纪柔难受的想打开他的手,但忍住了。
她只是微微躲开,眼里水光盈盈的看着程既白,“先生……你弄疼我了。”
程既白像是突然回过神,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对不起。”
他转身往室内走没再看她,“你去休息吧,饿了就去吃夜宵。”他知道她晚上只吃了菜,没有主食会饿。
纪柔却没走,她当然要让火烧的更旺一点。
她大步上前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男人。
程既白脚步停下,只听女孩的声音闷闷的从身后传来。
“先生,我列了很多专业的问题想要问周总,但他完全无视了我的问题。”
“还说……”
纪柔松开他的腰,站到他对面看着他。
“周先生说,那个赝品大瓶,价值二十万,他买了我砸碎的碎片,是我的债主。”
程既白一怔,他一直担忧她在里面的情况,一直在跟检测报告的事,确实没想到这个。
二十万,对于周宴临来说,这根本不是钱。
况且,他们已经帮他省了十亿,二十万,谢礼都不够。
他明白,这是周宴临提起了兴致,想玩这种债主的把戏。
这是好事。
他们的进展很顺利。
程既白能感觉到心里很堵,但他的脑子很清醒。
“先生。”纪柔看着他,眼里是期盼庇护的目光,“我们把钱还给他吧?”
程既白看着她寻巢小鸟一样的眼神,心里很受用,轻抚着她的头发,“嗯。我会还给他。”
“但是,柔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