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渊接过外套,那夹克放在她柜子里许久,早已染满她的味道。
他忍不住摩挲了两下,看着她。两人沉默,纪柔就这样等着。
“早点睡。”无声站了一会,蒋行渊低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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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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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行渊刚走没多久,纪柔的房门又被敲响。
穆融穿着驼色的毛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今天受委屈了?”
纪柔垂下眼眸。她其实已经没有太多情绪了,刚刚都演完了。
但面对这个执棋者,她必须,只能,接着演!
搜刮着残存的委屈,她酝酿了一下抬起头。
“厉先生他……”她停顿了一下,眼眶微红蓄起点泪花,“很过分。”
她声音慢慢低下去,轻如雪落,“他还搜身……”
穆融没有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从头到尾,一寸寸扫过,像是用目光搜索,像是审视。
“蒋行渊和厉沉,他们都对你很反常。”
穆融观察着纪柔的神色,像是在确认纪柔是被动还有意搅动人心。
这两人,纪柔之前还真没有刻意做什么拿捏他们的举动。但纪柔也不生气这种怀疑。反而觉得这句话听起来顺耳。
就在这时,透过男人的身影,纪柔看到沈青从远处向隔壁房间走去。纪柔知道沈青肯定看到了。她突然产生一种有趣的心态。她可能真的变坏了。
纪柔拉住了穆融的手腕,慢慢滑到他的手,“先生进房间说吧。”她的声音软软的。
穆融挑了挑眉,看着那只拉着自已的软嫩小手。顺着她的力道走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纪柔松开手,看着站在面前的穆融,“穆先生…我本来过年想回家的。”
“可是您让我留在这里。”她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怨,“明天,我一个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落寞还透着点依赖。
穆融心里一跳。
这话,即让人愧疚又让人浮想联翩,像是寻求……陪伴和关爱。
穆融看着眼前女人颤抖的睫,微红的眼,委屈巴巴又透着诱惑的眸,突然笑了下,“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演了?”
从前是那种矜持上进的样子,现在……这股勾人的媚,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他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目光在她脸上寸寸舔舐。
倏的,他想到了原因。或许是为了拉拢周宴临的时候?
想到这,穆融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深。
“你和周宴临,做了吗?”他的声音骤然冷肃。
他问的太突然,太直接。
纪柔愣了一下,原本故作的情绪瞬间消散。
她收起表情,变得严肃,她摇了摇头,直视穆融的眼睛:
“没有。”
是真的没有。虽然有很多次暧昧试探,但她连衣服也从未脱下。
穆融看着她判断她说的真假,他似是不信,“没有做,周宴临就变得愿意沟通?”
“我应该和他做吗?”纪柔盯着他,像是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