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桑见他这般反应,语气不由得急切起来:
“东野君莫非是不信我?说来……其实我也一直盼着能有幸……亲自服侍东野先生一回呢。”
话音未落,她已悄然挪至东野朔身后。
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颈,力道不轻不重地按压下去。
那双手虽不似少女般细嫩,却带着恰好的温度与劲道,每一处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紧绷的肌理上。
她的动作极为娴熟,拇指沿肩线缓缓推揉,时而用掌心温热地贴敷,时而又以指节深入,揉开僵硬的结块。
温泉水汽氤氲缭绕,更显得那双手的存在格外清晰。
“妈妈桑的手法,相当专业。”
东野朔闭目感受着肩上的节奏,淡淡开口,“只是您这样的身份,我恐怕出不起相应的价格。”
“我不要钱……”
“哦?那多不好意思,那就却之不恭了!”
……
东野朔索性将身体放松下来,往池边靠了靠,任由妈妈桑的双手在他肩颈与背脊上游走。
温热的泉水与恰到好处的指压交织,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连日奔波的疲惫,在这娴熟的揉按下一点点化开。
妈妈桑的手法确实老道,力道透而不蛮,指尖所至,酸胀之后便是通泰的松快。
她不再多言,只是专注地揉按着。
渐渐的,细密的汗珠自她额角渗出,沿着鬓发滑落,在氤氲的水汽中闪着微光。
“东野君稍候片刻,”她声音轻柔,“这身衣裳有些不便,容我换件轻薄的再来侍奉。”
她起身离去,不多时,便换了一身浴衣回来。
那浴衣质地柔软,她步入汤池之中,浴衣沾水后更显贴身,勾勒出依旧窈窕的腰线。
她重新为东野朔按压。
这一次,那按压的触感更添了几分温存的意味。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她的声音也如这水波般,低柔地响在他耳畔:
“东野君……可真结实呢……”
良久,两人终于静静靠在汤池边歇息。
温热的泉水依旧轻柔地包裹着身体,东野朔浑身舒泰,每一寸肌肉都松弛下来。
相比之下,妈妈桑却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她微微仰头靠在池壁上,胸口起伏,呼吸也粗重了许多,额前的碎发被汗水与水汽浸湿,黏在颊边,勾勒出几分倦意。
显然,方才为东野朔服务,耗费了她不少气力。
然而她的嘴角却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朦胧地望向氤氲的水面,仿佛所有的辛苦都化作一丝甘甜,萦绕心头。
接下来,两人边品尝小食与清酒,边随意闲聊。
氛围轻松惬意。
妈妈桑十分健谈,向东野朔娓娓道来许多根室当地的趣闻轶事。
她言语生动,东野朔听得入神,倒也长了不少见识。
不知不觉中,时间来到傍晚。
东野朔该走了。
他唤上早已腿软的小野悠太,结清费用,向依依不舍的妈妈桑道别,转身离去。
走在去往码头的路上,夕阳斜斜地洒在身上,像一层暖融融的薄纱。
东野朔眯起眼,忽然轻轻一笑。
“妈妈桑……真不赖。”
他如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