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朔的力气更大一些。
两人隔着船舷较劲不过两秒,东野朔突然撤劲又松劲,连捅两下,竿头狠狠戳在对方小臂同一位置。
壮汉吃痛缩手,露出空档,而第三下已紧跟着直冲面门。
他只觉得眼前黑影一闪,随即鼻梁一阵酸麻爆裂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顿时涌了出来,脑袋里嗡嗡乱响,整个人踉跄着向后跌去……
……
壮汉也被放倒。
其脸上开了花,鼻梁怕是碎了。
整张脸糊满鲜血,只听得他捂着脸在甲板上呜哇乱叫。
他显然是对方船上的战力担当,这一倒,对方的士气顿时大减。
在东野朔又挥竿放倒两个后,终于再没人敢凑近船舷了。
这意味着,对方怕了,输了。
这场冲突,东野朔他们打赢了。
那船上的舵手见状,哪还敢继续抢蟹笼,慌忙掉转船头向远处驶去,与另一艘同伙船汇合。
而那条船上的人,刚刚把落水的船工捞上甲板。
那人冻得不轻,被裹上毯子送进了舱室。
两艘毛子船凑到一起,不知商议些什么。
东野朔这边,立刻抓紧这短暂的空当休整。
刚刚的械斗时间虽短,却异常激烈。
众所周知,打架很耗体力。
高强度的对抗,往往用不了一分钟就能把人彻底掏空。
体力差些的,或许挥上几拳就力竭了。腿软手抖。
船上的工人们刚才都出了大力,还有不少受了轻微擦碰的。
这会儿大家赶紧喘口气,检查各自的伤势。
东野朔走到那个疑似腿折的工人身旁。
对方仍一脸痛苦地倒在甲板上,无法起身。
他蹲下身安慰了几句,伸手探了探伤处,骨头应该只是裂了,还没到完全折断的程度。
东野朔叫人将他搀扶进舱室休息。
眼下还不能返港,只能先忍耐。
东野朔承诺,回港后一定给他好好治疗,还会发一笔丰厚的慰问金。
工人咬牙点头接受。
没办法,在海上就是这样。
他的伤势虽重,却还没到让老板放弃那么多蟹笼、立刻掉头返港的地步……
渔船上配有医药箱,里面有纱布,绷带,红药水之类的简单药品。
骨头那些治不了,简单的流血包扎却可以。
工人们拿来,有需要的互相包扎一下。
他们挂彩的模样看上去有些惨,不过气氛和状态倒还不错。
毕竟打架打赢了。
这和打输绝对不一样,天差地别。
一对二,还把对面人高马大的老毛子给打怕了。
这踏马的绝对够爽。
工人们心潮澎湃,心想回去之后,一定得好好宣扬一番。
这个牛逼,他们能吹一辈子。
嗯,东野老板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