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女眷们说说话,偶尔逗弄一下儿子女儿们。
等吃过午饭,东野朔便起身出门,前往村长家,打算去将村长夫人接到自已这边来住。
顺便也让春香和春美回来。
他披上熊皮大氅,沿着村道,不多时,便到了村长家门前。
与自家那宽敞温暖的大宅相比,村长家这几间低矮的旧屋,此刻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寒酸。
屋里更是清冷逼人,不甚温暖。
和自已家差远了。
再次见到村长夫人,东野朔心头滋味陡然不同了。
尽管之前与她有过多次肌肤之亲。
真切体会感受过她的美好。
可如今知晓了她九条家嫡女的身份,感觉却全变了。
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心中有些悸动,悸动里又掺杂着一缕更炽热,更隐秘的兴奋。
仿佛原本只是随意摘取了一朵荒野中的兰花。
现在却发现,自已竟在无意间,将皇宫御苑深处最矜贵的那一株,连根带泥给拔下来了。
太踏马刺激了。
东野朔的喉咙微微一动,上前揽住了村长夫人的腰肢,将她拥入了怀中。
她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偎了过来,脸颊贴在他胸前。
她是知道的,东野朔向来贪恋她的身子,以往便总是爱不释手。
想必几日不见,他又念着了。
倒也正是如此。
一番云雨巫山。
村长夫人额头的鬓角都湿了,靠在东野朔的身边,轻声埋怨,“东野君今日这是怎么了,怎的这么凶?”
刚才,她感觉自已的魂都没了呢。
在天上飘了好久,才飘回来,
东野朔却是不语。
他总不能说,我知晓了你是九条家的嫡女,兴奋了吧。
不过他倒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夫人,你当年,怎么嫁给了村长大叔呢?”
话音落下,村长夫人明显怔了怔。
旁边,春香和春美也悄悄抬起眼,目光里浮出好奇。
她俩刚才帮忙打辅助,这会儿正累得软在一边。
可听到这问题,精神却微微一振。
她们其实也一直隐隐觉得,母亲不简单。不是一般人。
十多年前的她,应当更加年轻貌美。
而父亲虽是一村之长,却也只是个小小的村长,别的方面稀松平常,并不出色。
怎么想,都像配不上母亲。
空气静了半晌。
村长夫人垂了垂眼,声音轻缓地开了口:
“当年……我家里出了一些事情,辗转流落到这里。一到此地,就生了一场重病。”
“是田中桑,也就是春香和春美的父亲救了我。那时候我举目无亲,也没有独自活下去的本事,甚至……心里已经冷了,觉得这人世间太苦,不想再活。”
“嫁给他,大抵是因为没有赴死的勇气,也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罢。”
她叹息了一声。
“唉,谁曾想,一晃就这么多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