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
他几乎想要冷笑。
推都推不起来,还叫起来?
他打那一巴掌的时候,阿黎可是纹丝不动,只犯了病似的嘬......连眼睛都没眨。
正欲说话间,阿黎忽然凑近,舌尖轻轻舔过楚辞胸口的那处伤口。
湿热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楚辞“唔”了一声,浑身一僵。
那种感觉既疼又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他低头看去,阿黎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上有一种认真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那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到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认真到让楚辞觉得自已才是那个不正经的人。
忽然。
阿黎抬起那双绿宝石般漂亮的眼睛,瞳孔深处倒映着楚辞慌乱的模样。
他像只被驯服却又暗藏獠牙的小猫,直勾勾地盯着猎物,视线和微微上扬的尾音里都黏着钩子。
那钩子很轻,轻到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撒娇。
“可是,哥哥,我真的好想喝...”
“好渴...”
楚辞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渴了就去喝水。”
“哥哥...”
阿黎喘息着,整个人软塌塌地贴上来,滚烫的脸颊抵在楚辞胸口。
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幼猫,拱了拱,又拱了拱,直到把自已嵌进一个刚刚好的位置才安分下来。
鼻尖蹭着锁骨,睫毛扫过皮肤,一下一下的,湿漉漉的,痒得人心尖发颤。
他整个人蜷在楚辞身侧,像一团被太阳晒透了的棉絮,软得没有骨头,又像一只把肚皮翻出来给人摸的小动物,全部的体温、全部的心跳、全部的依赖,都摊在这里了。
不设防,也不打算走。
薄唇微动,吐出撒娇似的软声呢喃,“你也难受的...不是吗?”
他抓着楚辞的手,一点点引导着向下,眼神迷离而狂热,“我可以帮忙的。”
......真是得寸进尺。
楚辞心里骂。
真特么是欠他的。
这笔烂账,这辈子恐怕都算不清了。
楚辞闭了闭眼,最终放纵般地默许了这份越界。
.........
“哥哥,我好喜欢你。”
阿黎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带着孤注一掷的虔诚。
“我好爱你...”
“你爱我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片刻,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浅色的影子在竹墙上轻轻晃着,随着风动,一下一下,像是在互相拥抱,又像是在互相试探。
良久。
楚辞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却又重得像是许下了什么誓言。
他说出口的时候,自已都愣了一下。
那几个字太重了,重到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他都不知道自已是在说给阿黎听,还是在说给自已听。
他闭上眼睛。
甚至不知道那两个字是真的,还是只是因为被阿黎在床上说了太多次,连自已也被无意间同化说服了。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