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林霄带队清完屋内残敌,十几名暴徒横七竖八倒在血泊里。他一把拽起邓枚,带着所有人质疾步冲向坦克。
“雷战,上车!所有人质登车——冲!”林霄吼声炸雷般滚过沙地。
困在这儿挨打?纯属等死。流弹不长眼,谁中了都是当场报销。
“我动不了……对方有高点狙。”顾顺的声音断续传来。
林霄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刺三百米外一栋黄泥老屋。
二楼西窗帘角微晃——人就在那儿。
可他现在站位偏斜,射界被屋檐死死咬住,根本打不进去。
他沉声道:“顾顺,十一点方向,泥屋二楼小窗,人在里面。干掉他。”
李懂一怔,下意识扭头望向林霄——肉眼识距、判位、断藏?这还用得着观察手?
顾顺也顿了半秒,随即屏息挪到墙缝边,抽出战术镜快速一瞥——果然!那人缩在窗台凹槽里,只露半只眼睛和枪管。
可那堵泥墙,在他这支JS05面前,薄得跟纸一样。
他咧嘴一笑,稳稳架枪,呼吸一滞。
嘭——!
枪响刹那,对面窗口腾起一团暗红,脑浆混着碎砖崩溅而出。
“李懂,撤!”顾顺抄起枪翻身跃下,发足狂奔。
李懂纵身跳楼,落地翻滚起身,朝着坦克方向全力冲刺。
突突突——
螺旋桨破空声由远及近,劈开战场喧嚣。
林霄脸色骤变,仰头望去。
“全部登车!直升机交给我!”他转身疾退,几个箭步跃上邻楼三层阳台。
狙击枪抵肩,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瞄准镜十字线牢牢咬住两千一百米外那架武装直升机。
嘭——!
五秒后,机首猛地一歪,尾翼冒出黑烟。
嘭——!
再一声爆响,机身在空中炸成一团刺目火球,裹着浓烟砸进沙丘。
蛟龙队员和雷战集体失语。
两千米外,两枪毙机?
就算用的是JS05反器材步枪……这也太离谱了!
“走!突围!”林霄跃下阳台,朝坦克上众人挥手怒吼。
哒哒哒——
三辆坦克满载人质与特战队员,雷战他们伏在炮塔上,边扫射边推进。
轰——!
杨锐猛踩油门,主炮轰塌右侧断墙,三辆钢铁巨兽轰然撞开包围,绝尘而去。
暴徒衔尾猛追,可刚奔出六百米,三辆坦克齐刷刷刹停。
“障碍清空——下车,清场!”林霄声音低哑,目光扫过黄沙上踉跄奔跑的黑影,眼神寒如刀锋。
开阔戈壁,无遮无挡,拿十条命换十个全副武装、有装甲掩护的特种兵?
这不是战斗,是送葬。
三辆坦克应声停稳。
他们旋即从坦克中鱼跃而出,枪口齐刷刷指向远处的恐怖分子,扣动扳机。
哒哒哒——
视野毫无遮拦,一片坦荡沙原,正如林霄预判的那样,这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清剿。
那些恐怖分子成片栽倒,像被镰刀扫过的麦子。
不到五分钟,近百号人全瘫在沙地上,再没人能抬得起头、伸得出手指。
“雷战,去把车开过来,立刻返程。”林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等等!现在绝不能撤!”夏南一路疾奔而来,语速急促,“刚截获情报——恐怖组织头目扎克已拿到那批黄铜,正准备将这批核a原料运出境,策划新一轮恐怖袭击。必须拦下他,不惜一切代价!”
林霄心头一紧,脚步微顿。
没错,扎克是条疯狗,咬住谁就绝不松口。
若让他得知夏国部队直接插手此次营救,这畜生十有八九会调转枪口,对准夏国本土疯狂反扑。
这种毒瘤,留不得。
“徐宏,你带庄羽、佟莉、陆琛,立刻护送所有人质和邓枚回撤。我们掉头,直扑‘黄饼’藏匿点。”林霄斩钉截铁。
“是!”四人干脆利落,两辆车随即轰鸣着原路折返。
林霄目光扫过杨锐、雷战、张天德、顾顺、李懂,最后停在夏南脸上:“具体坐标在哪?”
“罗卡市东郊,一处废弃临时机场。”夏南脱口而出。
“杨锐,抢车!马上出发!”
命令落地,杨锐转身冲向恐怖分子原先盘踞的营地。片刻后,一辆皮卡咆哮着撞开铁栅栏,卷着黄沙猛冲出来。
众人翻身上车,引擎嘶吼,车轮碾着沙砾,朝着机场方向全速突进。
可刚驶出不到五公里,天空骤然传来直升机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尖啸。
几人脸色齐齐一凛。
咻——!
一道刺目的火光划破天际,一枚导弹拖着白烟,直扑车队而来!
“跳车!”
林霄瞳孔一缩——只一眼,他就认出那架阿奇帕武装直升机,牛仔国最精锐的空中猎手。
单论机型尚可周旋,真正让他脊背发凉的是:一旦挂载地狱火,整支小队瞬间就会被碾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