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回到列车时,星已经恢复了人形,正举着面具朝三月七身边凑。
她虽然变回了平时的模样,却显然还没玩够,拿着那张愚者面具满车厢追赶三月七。
“三月,你就试试嘛!真的很有意思!”
“不要,我才不要!你忽悠我!”三月七摇着头,双手在胸前交叉,一副坚决不从的架势。
“你不觉得随机命途很有趣吗?”星边追边喊,语气里透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兴奋。
“完全不觉得!”三月七投来一个鄙视的眼神,停下来喘了口气,叉着腰说,“你想让本姑娘变成盆栽,门都没有!”
“我是丰饶,你不一定是啊。万一转换成智识,区区黑塔,你不是反手镇压!”星循循善诱,举着面具在三月七面前晃来晃去,一副非让她试不可的样子。
“你这么一说……”三月七有些动摇了。
“星乘客,三月七乘客,赶紧把这东西给我收起来帕!”
帕姆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挡在三月七面前,两只小短手举着扫帚,如临大敌。
它的小鼻子抽了抽,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嫌弃与紧张。
看到临渊回来,帕姆立刻跑过去,扯了扯他的裤腿。
“临渊乘客,你快制止她们帕!这副面具和那个最差劲的无名客气味一模一样帕!”
“最差劲的无名客?”星和三月七同时好奇地望过来,连追逐都忘了。
丹恒正坐在沙发处看书,闻言抬了抬眼皮。
“欢愉星神阿哈,曾经伪装成无名客潜伏在列车上,最终炸毁了一节车厢后逃逸。”丹恒淡淡地说了一句,目光又落回书页上。
“没错帕!那家伙就是最差劲的无名客!”帕姆挥舞着扫帚,咬牙切齿的模样又凶又萌。
它的耳朵竖得笔直,显然回想起了非常不愉快的往事。
“欢愉星神?”三月七抬高了声调。
“你看!这可是老辈子的馈赠!三月~”
星听完更来劲了,反手把面具扣在了三月七脸上。
“等等!呀!”
三月七还没反应过来,面具已经贴上了她的面部,笑脸面具散发出一阵莹莹的光芒。
随即她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临渊没料到星如此果断,伸手揽住三月七的身体。她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眼睛紧闭,呼吸还算平稳,但怎么叫都没有反应。
“星。”临渊看过去,眼神里带着一丝责备。
星缩了缩脖子,傻笑一声,两只手背在身后,“谁叫三月拿捏我,我就是小小地报复一下,嘿嘿。”
“那还不是因为你贪玩。”临渊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
怀里的三月七挣扎了一下,身体微微动了动,睁开眼。
“三月三月,你感觉怎么样?”星凑上前紧紧盯着她,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
变变变,给我变成三月盆栽!
她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
“……好像没什么变化呢。”
然后她看向临渊。
“可以先把我放下吗?”
临渊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
“小心。”
他慢慢松开手,让三月七自已站好。她的动作很稳,和平时那个冒冒失失的三月七不太一样,但若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