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了声谢。
“你真没发现有变化?”星不死心地追问。
“看来面具似乎一天只能使用一次呢。”三月七轻笑了一声。
星泄了气。
“那真是太好了帕!临渊乘客,你快把这个奇物收起来放好吧!”帕姆松了口气,用扫帚戳了戳临渊的小腿,催促他赶紧行动。
“等回到黑塔空间站,交给黑塔女士就好了。”姬子微笑着走过来,从三月七手里接过那个面具,放进一个专门的容器里。
她扣上盖子,收入柜中。
吃过晚饭,临渊难得留在列车上休息。
姬子去厨房研究咖啡了,丹恒回到智库,观景车厢里只剩下临渊、星和三月七三人。
星是个坐不住的性子,没一会儿就跑到角落,对着角落喃喃自语。
“现在应该玩得差不多了吧,这位女士。”临渊将目光从星身上收回来,落在对面的三月七身上。她正端起一杯姬子的咖啡,犹豫着要不要尝试。
“哦?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听到临渊的话,她并没有否认,放下咖啡,好奇地询问。
“一开始。”临渊说。
他对各个命途的虚数能量感知极为敏锐。当三月七身上的存护力量消失的那一刻,他便察觉出了异样。
虽然她模仿得极为逼真,几乎完美复刻了三月七的语气和神态,但命途的力量骗不了人。
更何况他又不是不知道三月七体内的魔王护阁下。
“是记忆?”
‘三月七’低头,嘴角微翘,垂下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竟然一点也没瞒住呀,我还以为我模仿得足够像呢。”
“姬子她们都没看出来,你模仿得的确有几分神韵,但你不是三月。”临渊语气平淡。
他猜到了这是谁,也的确没想到星居然把这位提前唤了出来。
“那你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吗?”长夜月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份认真的审视。
“那要看你是否会对三月造成威胁了。”
不好意思,长夜月女士,我完全知道该怎么对付你!
果不其然,听到临渊这样说后,‘三月七’很高兴地结束了试探环节。
她的表情松弛下来,肩膀也不再紧绷。
“你可以叫我长夜月。”她的声音比三月七低沉了一些,多了一种说不出的质感。
“我很高兴三月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你也大可放心,我是不会伤害她的。”
她的语气温柔下来,“我比任何人都要爱护她。”
“你最好如此。”
“三月还要多久才能苏醒?”
“等到十二个小时过后。”长夜月说道,目光扫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
“面具放大了记忆,所以在此期间我不能强行唤醒她,那样会对她造成伤害。”
临渊点了点头。
“可以请你帮我保守秘密,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小三月吗。”
“作为投名状,我来帮你们解决那个家伙,你觉得怎么样?”
长夜月的瞳孔一点点被猩红吞噬。
她余光扫向角落,落在正与星交谈的一名忆者身上。
那名忆者穿着蓝白色的制服,面容模糊,正对星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