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男人紧紧钳住,沈昼眸色灼灼,低头吻上她的唇。
夏幸浑身一软,指尖攥紧他贲张的脊背。
他喜欢亲吻,亲得很深。
他现在大概是S上腺素飙升的状态,吻得格外凶。
可在一声声姐姐中,她哪舍得拒绝,仰头勾住他脖子,和他交换着气息,..从吻中泄出来,“沈昼,你、你……”
雪肤泛红,瑜伽衣凌乱,发上蝴蝶结束带散落一地。
如月下沾了露的芍药,娇柔又艳色。
没想到女孩如此娇软,像猫叫一样又轻又软,沈昼揉着她的发,哑声低笑,“宝宝是播音系的?”
夏幸杏眸迷蒙,长睫沾着水汽,盈盈望着他,“什......什么?”
“很会——”男人舔了一下她的唇角,嗓音裹着热浪卷进耳廓,字字灼人,“叫。”
沈昼提起,夏幸也注意到自已的声音,有够脸红心跳。
她随即死死咬唇,沈昼睨着她粉唇被咬出一抹浅白,吻不到她的唇,便低头沿着她细腻的脖颈缓缓落下,再下。
夏幸羞耻地闭上眼。
他...,不比她的正经多少……
可当男人想更近一步,她却猛地攥紧了手,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她其实,还没做好准备。
她是一个,没有妈妈,没有家,没有退路、什么都抓不住的人,有太多心事,敏感,拧巴,自卑,还总动不动给他惹麻烦,拖他后腿的。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她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可把一切都赌在另一个人身上,把所有软肋都摊开给他看。
夏幸不能保证,失去了,这一次站在天台上的她,会不会真的纵身跳下去。
可这段时间,沈昼对她的好,让她开始忍不住幻想、奢望,那些原本不敢想的东西。
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混乱,那些顾虑与纠结像根钉子一样扎进她的大脑。
忽然感觉小腹一阵失热,低头一看,才发现生理期到了……
男人眸色倏地一沉,欲色未退,紧着牙根看着怀里一脸绯红的女孩,“夏幸,你故意的?”
夏幸看着衣物都沾了血迹,脸腾地红了,“我忘了......”
她生理期本就不准,日子乱得很,连自已都糊里糊涂记不住。
沈昼额角贲出无数青筋,长嘶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把欲火压下去。
他抓起一旁的被子,将夏幸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又弯腰捡起裤子,快速套在自已身上,转身就往厨房走。
“我去给你煮红糖水。”
夏幸愣在原地。
印象里,这人不是最重欲吗?
记得四年前他克制不住的时候,从不肯轻易罢休。
现在怎么......
她想上前帮忙,可沈昼又是翻暖宝宝,又是调水温,一个人当三个人使,根本没有她插手的地方。
她有些尴尬地站在厨房门口,小声嘀咕,“沈昼,你这样显得我很没用诶......”
沈昼瞥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这儿不用你,去沙发上看电视。”
夏幸:“......”
好叭,这里确实轮不到她帮忙。
他低头守着红糖水,掐着时间慢慢搅动,滚开后又小火炖了片刻,加了几颗冰糖,试到温度刚好,才端着走进卧室。
一进门,就看见夏幸跪在床边,拿着清洁剂,一点点擦着地上的痕迹。
听见动静,她转过头,额角沁着细汗,脸颊累得泛红。
沈昼放下碗,伸手去夺刷子,“不是说了,这些事我来做?”
女孩却不肯松手,小声嗫嚅:“是我弄脏的,你明天还要上班,已经很累了。我也住在这里,总要分担一点……”
她抬眸望他,声音轻轻的,“我擦得很仔细,不会留下什么痕迹的。”
男人静静看着她,没说话,弯腰揽住她的腰窝和臀,身子腾空一秒,夏幸就侧坐到他怀里。
他低头,轻轻揉着她的膝盖,“不知道自已多娇气?跪一下就红了。”
“没关系的……”
“我说有关系。”
沈昼打断她,拉开抽屉拿出药膏,挤出来小心地涂上去。
“要老子说几遍?你只负责开开心心的,做你喜欢的事,这些杂活琐事,交给我。”
夏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男人抵着她额头,无奈轻叹。
“祖宗,看你高高兴兴的逗狗、闹着跟我撒娇,比我下班回家看到一尘不染的屋子,要舒心百倍。”
夏幸吸了吸鼻子,乖乖点头,“知道了嘛……我下次不瞎忙活了。”